死了。”
“堵死了?”林灼华蹲下去看,果然在铁门右下角摸到一个小小的凹槽,凹槽里塞着一团硬邦邦的泥巴,已经干透了。她抠了半天,抠出一小块泥巴,露出底下一个铜制的按钮。
“这谁干的?”林灼华抬头看沈玉郎。
沈玉郎摇了摇头,但目光落在阿绿身上。
阿绿一哆嗦,绿毛都炸起来了:“不是俺!俺也是头一回来!”
“没说你是你。”林灼华白了他一眼,伸手按了按那个铜按钮,“哐当”一声,铁门底下弹开一条缝,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,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。
“这谁设计的?让人钻狗洞呢?”林灼华骂骂咧咧地侧身挤了进去,沈玉郎紧随其后,阿绿缩着脖子最后一个钻进去,铁门在他们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合上了。
通道不长,只有十几步,但越走越窄,最后连侧身都得憋着气才能过。林灼华挤得脸都变形了,嘴里骂了一路,等终于从通道另一头钻出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像被擀面杖擀过一样,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皱巴巴的,脸上还蹭了一道灰。
“俺这辈子都不想再钻洞了。”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抬头一看,愣住了。
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,石室不大,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——不,不是字,是图画。一幅接一幅的图画,像是连环画一样,从左到右排满了四面墙。画上画的是两个人,一男一女,从年轻到年老,从相遇到离别。
林灼华凑近看第一幅画——一个年轻姑娘站在山崖上,手里握着一把短刀,正是引眉刃。她对面站着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,手里捧着一卷书,正抬头看她。
第二幅画,姑娘和书生并肩坐在山顶看日出。第三幅画,姑娘教书生练刀。第四幅画,书生教姑娘读书。第五幅画,姑娘和书生成亲了,两人穿着大红喜服,笑得眉眼弯弯。第六幅画,姑娘怀里抱着一个婴儿,书生站在她身后,伸手搂着她的肩。
第七幅画,画风忽然变了——笔触变得凌乱,线条歪歪扭扭,像是画的人手在发抖。画上,书生站在一个黑衣人面前,双手捧着一卷书,递给黑衣人。姑娘站在远处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,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想冲过去却迈不动步子。
第八幅画,姑娘跪在地上,手里的引眉刃断了半截。书生站在她对面,脸上没有表情。第九幅画,姑娘独自一人走上山崖,背影孤零零的,山下燃起了大火。
第十幅画,姑娘坐在镜子前,镜子里映出的却是一个苍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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