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——不是书生,是另一个人的脸。
林灼华看了半天,转头问沈玉郎:“这画的是啥?”
沈玉郎的天眼通已经看完了整面墙,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说:“画的是镜娘和那个骗她的人。”
“那个书生?”林灼华指着第二幅画上的年轻人。
“不是。”沈玉郎摇了摇头,指着第十幅画镜子里的人脸,“是他——那个黑衣人。书生只是他扮的。”
林灼华愣了:“啥?那个书生是假的?”
“画上是这么画的。”沈玉郎指了指第七幅画,“书生把引眉的机密交给黑衣人,画上的人脸是同一个——书生和黑衣人,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灼华又看了一遍画,“那镜娘嫁的人,从头到尾都是那个骗她的人?”
沈玉郎没说话,但点了点头。
林灼华盯着那面墙看了很久,忽然问:“那她为啥不杀了他?”
“她杀不了。”沈玉郎指着第九幅画,“山下的大火,就是引眉之乱。那人用她给的情报烧了引眉一脉的根基,她就算杀了他,也补不回那些烧掉的东西。”
“那她也不能把自己关在这儿三百年啊。”林灼华嘟囔了一句,但声音不大,她知道——有些事,事到临头,未必能像嘴上说的那么干脆。
她转过身,看向石室最深处的一扇小门——门上挂着一面镜子,镜面已经裂了,裂痕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,但镜子的中央还算完整,映出她的脸。
她走过去,伸手碰了碰镜面。
镜子忽然亮了一下,镜面上浮现出一行字:“你不恨她?”
“恨谁?”林灼华愣了。
镜面上又浮现一行字:“恨她当年泄露了引眉的机密,害得你娘孤军奋战。”
林灼华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:“那俺得先恨那个骗她的人——他要是没骗她,她也不会把机密交出去。她不交机密,引眉也不会乱。要怪,得先怪那个骗子。”
镜面沉默了片刻,又浮现出一行字:“你倒是讲理。”
“俺本来就讲理。”林灼华拍了拍镜面,“再说了,她被骗了,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——俺再恨她,她还能把三百年补回来?”
镜面没有字了。过了片刻,镜面上浮现出镜娘的脸——她站在镜子的另一边,看着林灼华,眼神复杂。
“你娘当年也是这么说的。”镜娘轻声说,“她说,‘师姐,你不是害了引眉,你是被那个人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