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劲儿来。魔君是拿你娘的骨头,专门治你们这一脉的人。”他看了一眼林灼华的手,“你刚才摸那链子,是不是觉得手发软?”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实——她刚才只顾着认字,没留意那股子不对劲。现在老叨一提醒,她才觉出来,自己整条胳膊都是虚的,像是力气被人抽走了一半。她咬着牙,把手从锁链上挪开,那股子虚劲儿才慢慢退下去。
沈玉郎在旁边一直没说话。他蹲下来,看了看林灼华的脸色,又看了看那锁链上的字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前辈,这锁链既然拿骨头炼的,那……有没有法子断它?”
老叨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俺被锁了二十年,啥法子都试过了。这链子不是寻常铁器,它带着灵性,得拿引眉一脉的‘正火’才能炼化。”他看了一眼林灼华,“你娘当年要是活着,她的血就能化这链子。可你娘不在了——你虽然也是引眉血脉,但道行不够,火候差得远。”
林灼华咬着嘴唇,半天没说话。她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件事——娘死了,骨头还被人炼成了锁链,锁着她师父;她学了一身引眉本事,却连娘留下的骨头都化不开。她越想心里越堵,堵得她胸口发闷,眼眶发酸,但她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攥着灼华棍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最后深吸一口气,说:“那俺就先练,练到火候够了,再来化这链子。”
老叨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说:“丫头,你娘要是看见你这样,该心疼了。”
林灼华说:“俺娘心疼俺,俺知道。但俺不能因为她心疼,就不救师父。”她说完,站起来,使劲揉了一把脸,把那股酸劲儿揉散,又蹲回老叨面前,说,“师父,你先跟俺说实话——这锁链除了克引眉血脉,还有别的门道没有?”
老叨想了想,说:“有。这链子一共九节,每节都有一个扣,得按着顺序解。解错了,锁链会越收越紧,最后能把人勒断气。”他抬起手腕,让林灼华看那链子上的节扣,“你看见没?每节上都有个小记号,像是刻的花纹——其实那是九道锁,每道锁的解法都不一样。”
林灼华凑过去仔细看,果然——每节锁链的接口处都刻着不同的花纹,有的是云纹,有的是水纹,还有的是看不懂的古怪符号。她问:“那这九道锁,有口诀没有?”
老叨说:“有。但俺记不全了——魔君当年只教了俺前四道的解法,说后五道得等‘有缘人’来解。俺问他啥是有缘人,他就笑,说‘等你徒弟来了就知道了’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动:“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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