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华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她攥紧灼华棍，指节泛白，嘴上却硬撑着：“你少跟俺套近乎——俺问你，俺娘到底在哪儿？”
魔君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抬起手，指了指林灼华的胸口：“她一直在你身上。”
大殿里又一次安静下来。
阿绿终于忍不住了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：“姑奶奶！这老头神神叨叨的，该不会是饿糊涂了说胡话吧！”
没人理他。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又抬头看向魔君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茫然：“你……你啥意思？”
魔君没有直接解释。他转身走回台阶，重新坐下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像是在给足她消化的时间。
“二十年前，”他终于开口，“你娘补天到了最后一针，漏灵反噬，她整个人被吸进了天门裂痕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——包括我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灼华脸上：“但她没有死。她只是被裂痕里的灵气裹住，神魂与天地灵脉融在了一起。她化成了天地间最精纯的那一缕灵气，游走于山川河海之间，无影无形。”
林灼华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，又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。她张了张嘴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那……那俺娘还能回来吗？”
魔君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灼华觉得他大概不会回答了，他才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，说了一句：“你身上那根引眉簪，是你娘的骨头磨的。她把自己的最后一截指骨留给了你，就是为了让她的气息能附在簪子上，跟着你走。”
林灼华浑身一颤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间那根引眉簪，白玉温润，触手生凉。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，却没想到……那竟是娘身上的一部分。
她忽然觉得簪子有些发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簪子里轻轻跳动。
“她……她知道俺来找她吗？”林灼华问。
魔君看着她，嘴角浮起一丝奇异的弧度：“她知道。她一直都知道——她就在你身边，只是你看不见她。”
林灼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低着头，使劲眨了两下眼，想把眼泪逼回去，却没成功。一滴泪砸在金砖上，“啪嗒”一声响。
她赶紧抬手胡乱擦了把脸，闷声道：“那俺咋才能看见她？”
魔君放下茶杯，目光平静而深邃：“等你真正能驾驭引眉簪的那一天，你就能看见她了——不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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