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的方式,而是以你娘的样貌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大殿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阿绿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沈玉郎站在林灼华身后,垂着眼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老叨的锁链终于不再响了,他靠在石柱上,闭着眼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揉皱的旧纸,满是疲惫与释然交织的复杂。
林灼华攥着引眉簪,站了很久。
她忽然开口:“你关俺师父二十年,就是为了等他徒弟来取簪子?”
魔君没有否认:“你师父偷走灼华心,坏了我的布局——我若不锁着他,他早就去找你娘了。他一去,你的命就保不住了。”
老叨猛地睁开眼: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魔君抬手打断他,“你护了她二十年,我锁了你二十年,咱们扯平了。”
他看向林灼华,语气忽然带上一丝少见的认真:“你娘化入灵脉之后,补天之事便无人能继。你师父又是个靠不住的——所以这二十年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林灼华愣了一下:“等我?”
“等你长大,”魔君说,“等你能拿稳引眉簪,等你凑齐补天的人,等你走到我面前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:“你娘当年最后一针没有缝完。天门上那道裂痕,至今还留着一个口子——你来之前,我替你娘守了二十年;你来之后,这个担子,该你自己挑了。”
林灼华握着引眉簪,指腹摩挲着簪身上那道细如发丝的纹路。那纹路蜿蜒曲折,像极了一道未愈的伤疤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俺娘的魂儿,当真就在这簪子里?”
魔君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说:“你闭上眼,静下心来,用引眉血脉去感受。”
林灼华犹豫了一下,还是闭上眼。
她深吸一口气,放空心神,让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引眉簪在她发间微微发烫,那温度顺着发丝渗入头皮,像一根极细的针,轻轻刺破了什么。
眼前一片漆黑,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点白光。
那白光极淡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暖。它在她眼前缓缓晕开,像一滴墨落入清水,又像一朵花在夜里慢慢绽开。
白光里,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成形。
是一个女人的轮廓。
她看不清那女人的脸,但她认得那个影子——那是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影子,是她娘的模样。
她张开嘴,想喊一声“娘”,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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