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叨的咳嗽声终于止住了,他靠在石柱上,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,又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沈玉郎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魔君前辈……您说的‘关’,是什么意思?”
魔君放下茶杯,看了沈玉郎一眼,又看了看老叨,最后目光落在林灼华身上:“你娘没关我。她是自己走的——但她走之前,把我锁在了这间大殿里。”
林灼华的声音有点抖:“她为啥锁你?”
“因为她信不过我。”魔君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,“她说,‘师兄,我要去补天了。这间大殿,你替我守着。等我回来,你要是能让我信你,我就放你出来。’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:“她走了二十年,我也在这底下守了二十年。她没回来。”
林灼华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她忽然想起老叨说过的话——她娘没死,只是换了个活法。可如果她娘真的只是“换了活法”,为什么二十年了,都没回来放她师兄出去?
她攥着灼华棍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俺娘……到底去哪儿了?”
魔君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在看一个故人,又像是在看一件被时间磨得发亮的旧物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林灼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开口:“你娘去补天了。但补天不是补一次就能一劳永逸的——天地的灵气一直在漏,她补了二十年,也漏了二十年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她最后一次传信给我,是在三年前。她说她找到一个法子,能让灵气不再漏下去——但那个法子,她得亲自去做。”
“做啥?”林灼华追问。
魔君却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林灼华手里的灼华棍,岔开了话题:“丫头,你刚才问我,‘你为啥觉得是俺’——我告诉你原因。”
林灼华屏住呼吸。
“因为这根棍子认你,不认我。”魔君重复了一遍,然后缓缓加了一句,“但你知不知道——这根棍子,是你娘用她自己的血炼的。它认的人,得是引眉血脉里最纯的那一个。你娘是上一代,你是这一代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娘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她说,‘师兄,将来要是有人拿着这根棍子来找你,那个人,就是我闺女。’”
林灼华愣在原地。
她娘……早就知道她会来?
魔君看着她的表情,像是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娘不是神。她不知道你具体会在哪一天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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