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二十年去还。
魔君忽然说:“账本最后一页,还夹着一样东西。”
林灼华一愣,翻到最后一页,果然发现页与页之间夹着一根东西——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来,是一根银簪子。簪头雕着一朵桃花,花瓣已经有些磨损了,但簪身的光泽还在,像是被人戴过很久、又被人仔细收着。
林灼华盯着那根簪子,手指头有些发抖。她认得这根簪子——她娘的梳妆匣里,一直摆着一根一模一样的簪子。她小时候趁她娘不在,偷偷拿出来玩过,被她娘发现了,也没骂她,只是把簪子收回去,说:“这是你爹给娘的定情信物。”她问:“爹呢?”她娘没回答,只是把簪子仔细地插回发间,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,说:“爹去很远的地方了。”
可那根簪子,她娘一直戴着,直到她娘死的那天——她记得那根簪子跟着她娘的骨灰一起埋进了坟里。那这根又是什么?
老叨看见了那根簪子,脸色彻底变了。他猛地想站起来,却被锁魂丝扯住,踉跄了一下,差点栽倒。沈玉郎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,皱眉道:“前辈,你……”
老叨却像是没听见沈玉郎的话,只盯着林灼华手里的簪子,声音发颤:“这……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魔君端起茶盏,语气平淡:“你当年把簪子埋进她坟里的时候,我换出来了。”
老叨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原地,半天没动弹。沈玉郎扶着他,感觉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,心知这簪子背后必有大事,当即也不多话,只默默将他扶稳。
林灼华看着老叨那副样子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簪子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:“师父,你说话啊。这簪子不是你埋进俺娘坟里的吗?咋又跑到魔君手里去了?他换出来干啥?”
老叨嘴唇哆嗦了两下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他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,顺着沈玉郎的搀扶慢慢滑坐在石阶上,双手抱住头,闷声道:“你别问了……这事儿你别问了。”
林灼华哪肯罢休,正要追上去,魔君却在一旁慢悠悠开了口:“你师父不敢说,我替他说。”
老叨猛地抬头,厉声道:“玄溟!你敢!”
魔君也不恼,看着林灼华,语气平淡:“你师父当年不是欠你娘一条命——他是欠了你娘一条命,外加一颗心。”
林灼华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魔君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老叨身上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你师父年轻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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