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玉郎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了一眼,也愣住了,“跟魔君长得……”
“是兄弟。”魔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灼华回头。魔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石室边缘,负手而立,低头看着那口水晶棺。他的脸上没有刚才对阵时的从容和算计,也没有被灼华棍戳中旧伤时的惊怒——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我弟弟。”
林灼华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魔君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身,伸手轻轻摸了摸水晶棺的棺盖,动作很轻,像是在摸一个熟睡的孩子。
“他叫玄寂。”魔君说,“比我小九岁。”
林灼华没接话。她忽然觉得,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。老叨在远处咳嗽了两声,艰难地抬起头,往这边看了一眼。当他看到水晶棺里那张脸时,浑浊的眼底猛地一缩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玄寂……”老叨喃喃了一句,“他不是……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吗?”
“他没死。”魔君头也不回,“他只是……换了一种活法。”
林灼华皱了皱眉:“什么叫换了一种活法?”
魔君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伸手在棺盖上的符文处轻轻一拂,那些蓝色的符文忽然亮了一下,然后缓缓流转起来。林灼华这才看清楚——符文的纹路不是刻上去的,而是从棺材里面透出来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内不断地流动、运转。
“二十年前,灵脉枯竭了。”魔君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“你应该知道,这世间的灵气不是无穷无尽的。引眉一脉当年补天,用的是自己的血脉之力,但补完之后,天地的灵气还是撑不住——因为地底的灵脉断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断了,就得有人去接。”
林灼华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仿佛猜到了什么,但那个念头太过骇人,她一时不敢往下想。魔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点了点头:“玄寂把自己炼成了灵脉的‘电池’。”
“他用自己接住了断裂的灵脉——用自己的身体当容器,把天地间残留的灵气吸进去,再缓缓释放出来。这么干了二十年,一天都没停过。”
大殿里一片安静。连阿绿都忘了害怕,瞪着一双绿豆眼盯着那口水晶棺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那他……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”魔君的声音很轻,“但他醒不过来。”
他站起身,背对着林灼华,看着水晶棺里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:“他把自己炼成电池的那一天,跟我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