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手里的灼华棍,棍身还微微发烫,像是在应和她心里的念头。她抬起头,声音不大,但很稳:“俺守。”
她话音刚落——
“咳。”
一声咳嗽。
从水晶棺里传出来的。
比刚才那一声更清晰,更近,像是棺里的人正从很深很深的梦里往外挣。
魔君猛地转过身,扑到棺边,双手撑在水晶棺沿上,声音发颤:“玄寂?”
林灼华也愣了一下,她握着灼华棍往前走了一步,棍尖上的金光微微跳动。沈玉郎、阿绿、老叨全都屏住了呼吸,大殿里只剩下水晶棺里那一声咳嗽的余音,像一块石头投进死水里,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。
棺里的蓝光闪了一下,又暗了下去。
魔君的手在棺沿上攥得发白,他回头看了林灼华一眼,眼底那点红又涌了上来——这一次,没有别过头去。
“你听见了?”
林灼华点了点头。她握紧灼华棍,声音里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:“俺听见了。”
水晶棺里的咳嗽声像一根细针,扎穿了整座大殿的死寂。
魔君的手撑在棺沿上,指节泛白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林灼华站在他身后,能看见他肩膀在微微发抖——那种抖不是害怕,是二十年不敢松的那口气忽然被人撬开了一道缝,他不知道该往里看,还是该把缝堵上。
“你听见了。”魔君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喉咙里堵了二十年的砂石,“他咳了二十年,从来没过这么大声。”
林灼华没接话。她不知道该怎么接。上一刻她还攥着铁棍想跟他拼命,下一刻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背影,跟村口那个蹲在礁石上抽烟袋的老渔夫没什么两样——都是守着什么东西,守到脊梁都弯了,还不敢站起来。
眉引老头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魔君的肩膀。他瘦得厉害,锁魂丝在腕上勒出两道深痕,但那一下拍得却不轻不重,带着一股子老伙计之间才有的糙劲儿。
“师弟,”他说,“你早说啊。”
魔君没回头: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守的是你弟弟。”眉引老头叹了口气,“说你这些年不是想祸害天下,你是想找个法子把棺材里这个人弄醒。你早说,咱哥俩一起想办法,你犯得着把自己也锁在这底下二十年?”
魔君沉默了很久,久到林灼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。他慢慢直起身,没有回头,声音却不像刚才那么硬了:“说了又能怎样?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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