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回去了,半天才哑声道:“你这棍子……你娘当年可宝贝得很。你舍得?”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灼华棍,棍身上那几道细纹在灯火下闪了闪,像是回应她似的。她笑了笑,说:“棍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俺娘要是知道这棍子能救东海这一大摊子灵气,她指定举双手赞成——她当年补灵脉都敢豁出去半条命,俺拿根棍子顶上,算啥?”
沈玉郎在旁边张了张嘴,像是想拦她,但看到她脸上的神色,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太了解她了——这丫头认定的事儿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就像她当初决定来无间狱救她师父一样。
林灼华把灼华棍握紧,转身看向那口水晶棺。棺里玄寂的眼皮子已经快合上了,但气息还在,像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。她深吸一口气,说:“魔君前辈,你守了你弟弟二十年,俺这根棍子替你守一阵子——等俺找到真正的补法,再把这活儿接回来。”
魔君跪在棺前,抬头看着她。他那张被岁月和算计磨得棱角分明的脸上,头一回露出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,像是惭愧,又像是感激,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:“你娘当年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”
林灼华一愣:“俺娘说啥了?”
魔君垂下眼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:“她说——‘这天下的事,总得有人扛。我扛了,我闺女就不用扛了。’”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“可你娘没算到,你跟她一样,是个扛事的性子。”
林灼华攥着灼华棍,指节泛白,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。她娘留下的那句话,像一根细细的银针,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,不疼,却酸得厉害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,半天只憋出一句:“……俺娘那人,说话老是不算数。”
魔君没接话,只低头看着棺中的玄寂,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——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千百遍,看得林灼华鼻子一酸。
老叨靠在石柱上,咳嗽了两声,打破这沉闷的气氛: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忆往昔了——玄寂醒了,灵脉的‘电池’断了,再不想法子,不出三天,东海沿岸的灵气就得漏个精光。到时候别说补天了,连你渔村那口井都得干出裂纹来。”
沈玉郎皱眉:“三天?这么快?”
“快?”老叨哼了一声,“你当灵脉是河沟子?断了口子,水是哗哗地淌——玄寂这二十年,是把自己当闸门使。如今闸门自己站起来走了,那水还不撒了欢地跑?”他说着,又看了一眼棺中的玄寂,声音低了几分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