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份上。”
林灼华一愣:“俺娘当年也补过灵脉?”
魔君没接这茬,只说:“你娘当年用的法子,是‘熔补法’,拿引眉血脉当火种,把断裂的灵脉两头烧软了,再接上。但那法子得耗掉大半条命——你娘补完之后,躺了整整三个月才缓过来。你现在……”他上下打量林灼华一眼,“你连引眉簪都还没拿到手,拿啥熔?”
这话说得直,像一根针扎进林灼华心口。她想辩两句,但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确实没啥底气——她现在的引眉血脉,是半路激活的,连《灼华诀》都只练了个皮毛,更别提她娘当年那种“以命补天”的本事了。
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。玄寂躺在棺里,眼皮子又开始往下沉,像是随时能再睡过去;魔君跪在棺前,手攥着他弟弟的手腕,像是在掐着脉,生怕他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;老叨和眉引老头飘在半空,两个鬼魂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焦灼;沈玉郎站在林灼华身后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低声说:“灵脉要是真断了,东海灵气泄光,那可不是死一片林子的事儿——整个东海的水族都得遭殃,龙宫也保不住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林灼华脑子里忽然“叮”了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拨了一下。她猛地低头,看向自己手里那根灼华棍——这根她从渔村后山古墓里捡来的铁棍,这根在无间狱大殿里亮过金色符文的铁棍,这根……她娘当年用过、留给她的铁棍。
棍身上那几道细纹,在殿里的灯火下泛着幽幽的光,像是活的。她盯着那几道纹路看了半天,忽然咧嘴一笑,笑得又憨又贼,像渔村那些小孩偷了隔壁家的地瓜被人逮着似的:“俺有个主意。”
魔君抬起头:“啥主意?”
林灼华没急着答话,她把灼华棍往地上一杵,棍尖磕在石板上,发出“当”一声脆响。她抬手抹了把脸,把那股子又酸又乱的劲儿压下去,说:“俺这根棍子,是俺娘留下的。俺娘当年能用引眉血脉补灵脉,俺这根棍子里头,也封着俺娘的一缕气——俺寻思着,拿棍子当引子,先吊住灵脉那口气,别让它断利索了,再从长计议。”
老叨愣了:“你是说……拿灼华棍当‘临时电池’?”
林灼华点头:“咱们不都说好了嘛——灼华棍是容器,能装灵气。俺娘把这棍子留给俺,不是让它当摆设的。灵脉要断,那就先拿棍子顶上,顶到俺找到正儿八经的补法为止。”
她这话说得轻巧,但魔君的脸色却变了。他盯着林灼华手里那根棍子,像是想说什么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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