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神色有些复杂:“引眉血脉……你是林远山的闺女?”
林灼华一愣:“您认识俺爹?”
顾老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身走进棚子,从里头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子,打开来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包黄纸包。他拿出一包,递给林灼华:“这是当年的方子配的香囊,我留了几包当念想。你拿去吧。”
林灼华接过香囊,有些不敢置信:“您……您就这么给俺了?”
顾老三看了茶婆一眼,又看了一眼远处海面,语气平淡:“当年林远山在镇海司当差的时候,替我挡过一刀。这人情我一直记着,今儿算是还上了。”
林灼华握着香囊,心里一阵热乎,又一阵酸涩——她爹当年到底帮过多少人?这些人如今的相助,都是她爹当年种下的因。
茶婆在旁边咳嗽了一声:“行了,东西拿到了,咱们走吧。”
顾老三却喊住她:“阿茶。”
茶婆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
顾老三声音有些低:“当年……你为啥不答应我?”
茶婆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心里装着镇海司,装着你那库房里的药材香料,装不下我。”
顾老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没说出口。
茶婆迈步走了,林灼华等人赶紧跟上。走出老远,林灼华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顾老三还站在棚子门口,像一截枯木,望着这边。
林灼华小声说:“茶婆,那老头好像还惦记着您呢。”
茶婆哼了一声:“惦记啥?都这把年纪了,还惦记那些有的没的干啥。”
她嘴上说得硬,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几分,像是在逃什么似的。林灼华和红姨对视一眼,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笑意。
回到茶馆,茶婆拆开那包香囊,一股清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。她把香囊分给林灼华、红姨和独眼老头一人一个,又让众人把香囊系在腰间显眼的位置。
“记住了,这香囊的味儿只管三个时辰,过了时辰就淡了,得重新换药。”茶婆叮嘱道,“你们进了锁灵塔,动作要快——半炷香的空档,够你们上到七层找到人,但不够你们磨蹭。”
林灼华把香囊系好,拍了拍腰间的铁棍:“俺记住了。”
红姨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:“茶婆,那镇塔兽到底啥来头?为啥只认香囊不认人?”
茶婆重新点上烟杆,吸了一口才开口:“镇塔兽不是一般的兽——它是上古时期镇海司第一代司主驯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