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,灰尘落上去也会显形。
她赶紧停下来,屏住呼吸,等了片刻,那些暗光才缓缓消散。
独眼老头已经爬到走廊尽头,蹲在梁上,低头朝下看。他回过头,冲林灼华比了个手势:右手边第二间。
林灼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—走廊尽头右手边第二间牢房,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,锁眼里还插着一根没拔下来的钥匙。
独眼老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。
他正要顺着木梁溜下去,忽然,牢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。
独眼老头僵住了。
林灼华也僵住了——那咳嗽声又轻又哑,是个小姑娘的声音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转头看独眼老头。在昏黄的灯光下,独眼老头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,忽然露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像是旧伤疤被人掀开,露出底下一片软肉。
他张了张嘴,没出声,但林灼华从口型里看出来了。
他在叫:“小满。”
牢房里又安静了。片刻后,一个细弱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,带着试探,带着小心翼翼:“……爹?”
独眼老头猛地攀着木梁溜下去,落在牢房门前,手一把攥住那把钥匙。
林灼华和红姨也先后落下来,落在独眼老头身后。林灼华握住铁棍,警惕地盯着走廊两端——游哨还没回来,但时间已经过去快两刻钟了。
独眼老头把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,锁开了。
他推开铁门,门轴发出一声低哑的“吱呀”。
牢房里光线昏暗,墙角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,穿着灰扑扑的囚服,头发乱蓬蓬地披着,双手抱着膝盖,正抬着头,朝门口这边望过来。
那是一张瘦削的小脸,颧骨突出,眼睛却很大,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。她看见独眼老头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猛地红了,却又死死咬着嘴唇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……爹。”她又叫了一声,这回声音稳了些,“您怎么来了?”
独眼老头一步跨进去,蹲下来,伸手想摸她的头,手悬在半空又停住——像是怕碰坏了一样。
“爹来接你回家。”他说。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。
小满低下头,半天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抬起头来,看向站在门口的林灼华和红姨,问:“他们是谁?”
独眼老头说:“是爹的朋友——来帮忙的。”
小满盯着林灼华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是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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