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五个，朝楼上去了。”
独眼老头没说话。林灼华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，她回头看了一眼，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。林灼华却没急着出去，她蹲在原地，侧耳听了片刻，确定楼下没有第二队脚步声，才慢慢站起身，将门缝推开半寸，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。
走廊空荡荡的，墙上的烛火还在晃着，映得地面上的影子忽长忽短。
她正要迈出去，红姨忽然从身后拉住她的衣角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等等。”
林灼华顿住脚，回头看她。黑暗中红姨的眼睛亮得异常，她没看林灼华，而是盯着门后的方向——这间屋子比走廊更暗，但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光，能隐约看见屋里堆着些杂物：几只落了灰的木箱，一捆发霉的麻绳，墙角还靠着几把锈迹斑斑的铁锹。
红姨的目光落在那几把铁锹上，又缓缓移向墙角——那里有一块地砖，比周围的颜色深了一些，四边有细缝，像是被撬开过又盖回去的。
林灼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红姨松开她的衣角，蹲下身，伸手轻轻叩了叩那块地砖。声音闷沉，底下是空的。
独眼老头也蹲了下来，他看了红姨一眼，低声道：“暗格？”
红姨没答话，手指沿着地砖的缝隙摸了一圈，在靠墙的一角摸到一处微凸的地方。她指尖用力一按，地砖“咔”地一声轻响，微微翘起一角。
林灼华蹲在旁边，心口砰砰直跳。她压着嗓子问：“这是啥？”
红姨没答话，缓缓掀开地砖——底下是个一尺见方的暗格，里面放着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子，匣面上刻着一道符文，已经被人用刀划花了，像是有人急着把上面的标记抹掉。
独眼老头盯着那木匣，呼吸忽然急促起来。他伸手要拿，被红姨一把按住手腕。
“别急。”红姨的声音像一瓢冷水，“这匣子有古怪。”
独眼老头愣住，目光却还钉在那木匣上，低声说：“我认得这符文——这是暗桩司的封匣印。”
林灼华心头一跳。
红姨没松手，她盯着那木匣看了片刻，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：“走廊有动静。”
林灼华立刻竖起耳朵——果然，楼下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，比刚才那队巡卫轻得多，像是一个人踩着猫步在往上摸。
她二话不说，伸手将地砖盖回去，又迅速将木栓推严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