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华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“那咱能绕道不?”
红姨摇头:“锁灵塔只有这一条主楼梯,绕不了。要么冲下去,要么回顶层等着被人堵个正着。”
林灼华咬了咬牙,铁棍一横,说:“行,那就冲。老叨你护好小满,红姨你盯侧翼,俺打头阵。它要是扑过来,俺就给它脑袋上来一棍,把它打懵了咱再跑。”
她话没说完,楼梯下方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两盏灯笼——不对,那是两只眼睛,黄澄澄的,像两团跳动的鬼火,直勾勾地盯住他们。紧接着,一声低沉的咆哮从黑暗中滚出来,震得楼梯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林灼华骂了一声:“姥姥的,说曹操曹操到!”
那镇塔兽从黑暗中探出头来——通体覆盖着黑灰色的鳞片,每一片都有巴掌大,边缘泛着暗红的光泽,像是刚从熔岩里捞出来似的。它的脑袋大得像磨盘,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,嘴里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獠牙,牙缝间还挂着几缕暗红色的肉丝,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。
林灼华看得头皮发麻,但嘴上不饶人:“哟,这大家伙还知道刷牙不?”
镇塔兽显然不打算跟她唠嗑,前爪一按地,后腿猛地一蹬,整个身子像座小山似的朝她压过来。林灼华早有防备,侧身一闪,铁棍抡圆了砸出去,正中镇塔兽的脑门。
“铛——”
一声闷响,像是敲了一口破钟。林灼华虎口发麻,铁棍差点脱手,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。镇塔兽也停下了,晃了晃脑袋,像是被这一棍子敲得有点发懵。
林灼华喘了口气,说:“看见没?俺这一棍子,够它喝一壶——”
话没说完,镇塔兽又扑了上来。老叨在后面喊:“坏了!香囊过期了!它闻不出咱的气味!”
林灼华这才想起来,他们身上挂的香囊是独眼老头三个月前配的,药力早就散了。镇塔兽闻不到镇海司的气味,自然把他们当成入侵者。她心里骂了一连串脏话,手里却不敢停,铁棍横挡,硬架住镇塔兽拍下来的一只前爪。那爪子比她脑袋还大,压得她膝盖一弯,差点跪地上。
红姨在后面喊:“灼华,别硬顶!找它薄弱处!”
林灼华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俺倒是想找……可这玩意儿浑身上下都是鳞片,哪儿薄弱了?”
小满忽然开口,声音又细又哑:“眼睛……它眼睛下面有一块没长鳞的地方……我听看守说过,那是它唯一的软肋……”
林灼华一听,眼光扫过去,果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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