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塔兽左眼下方有一小块皮肤颜色偏浅,约莫巴掌大小,没被鳞片覆盖。她心头一喜,刚要抡棍往那儿戳,镇塔兽却忽然不扑了,反而顿在原地,鼻翼翕动,像是在闻什么。
林灼华一愣,铁棍举在半空,没敢落下去。
镇塔兽凑过来,鼻子贴着她手里的铁棍,仔仔细细地嗅了一圈,然后,它歪了歪脑袋,发出了一声疑惑的低吼,像是在问:“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?”
林灼华眨眨眼,低声对身后的人说:“它……它是不是在闻俺的棍子?”
红姨也愣住了,说:“好像……是。”
镇塔兽又嗅了两下,忽然,它做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动作——低下头,用鼻子蹭了蹭铁棍,然后在林灼华面前趴了下来,像一条驯服的大狗。它的尾巴慢悠悠地摇了一下,又摇了一下,拍得楼梯上的石板啪啪作响。
林灼华举着铁棍,整个人僵在原地,半天没动弹。她低头看看镇塔兽,又看看手里的铁棍,再看看镇塔兽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它……它这是干啥?”
红姨的声音也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它这是……认你当主人了?”
林灼华挠了挠头,挠得乱蓬蓬的丸子头更乱了:“俺也不知道啊,可能它觉得俺这根棍子跟它是一家的吧?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但镇塔兽像是听懂了似的,抬头看了她一眼,居然又蹭了蹭铁棍,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,像猫打呼噜一般,在空旷的塔里回荡。
老叨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:“不是……我在镇海司待了小二十年,从没见过这兽对谁这么亲过。”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棍,又看了看镇塔兽那两颗黄澄澄的大眼珠子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眉引老头说过,灼华棍是上古神器,而这镇塔兽的看护之责,似乎也传承了上千年。老物件碰老物件,说不定还真能认个亲。
她试探着伸出手,在镇塔兽的鼻梁上摸了一下。镇塔兽眯起眼,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,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林灼华咧嘴一笑:“行,那就自个儿人——不对,自个儿兽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镇塔兽忽然站起身,尾巴一卷,动作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,直接把她卷了起来,往背上一甩。林灼华稳稳当当地落在镇塔兽背上,还没坐稳,镇塔兽已经撒开四条腿,驮着她往下狂奔。
红姨在后面喊了一嗓子:“哎——你带上我们啊!”
镇塔兽头也不回,尾巴一甩,卷住红姨的腰,把她也拽了上来。紧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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