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个儿手指头都瞅不见。”
林灼华说:“你管它黑不黑呢,反正你能烤鱼,走到哪儿都能生火,怕啥。”
铁憨憨一听烤鱼,眼睛就亮了,嘿嘿一笑:“那倒是,俺带了盐巴和干柴。”
林灼华又回头看了看茶婆,茶婆正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对着潭水晃了晃,银针尖上泛起一点青色的光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。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把银针收回去,说:“水底下确实有条路——那海蛇没骗你。不过它说‘路是活的’,这话不假,这水道不是死的石头缝,是地脉灵气自个儿走出来的通道,会变。你们下去以后,别硬闯,得顺着灵气的走向走。”
林灼华说:“那灵气往哪儿走,俺咋知道?”
茶婆说:“你身上那根铁棍,还有引眉簪,都能感应到灵气。你闭着眼走,别睁开,让灵气带着你走。”
林灼华愣了:“闭着眼走?那不是瞎摸吗?”
茶婆说:“你信不过灵气,还信不过你娘给你留的东西?”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引眉簪,又看了看手里的铁棍,咬了咬牙:“行,俺信俺娘。”
她转头对铁憨憨和阿蛮交代:“一会儿下去,俺走前头,你们俩跟紧。铁憨憨你嗓门大,要是俺走岔了道,你喊一嗓子,俺好听见。阿蛮你路稳,要是俺脚底打滑,你拽俺一把。”
铁憨憨拍着胸脯说:“放心吧姑奶奶,俺嗓门大,喊一嗓子能震得这潭水翻浪。”
阿蛮没说话,只是把茶壶往腰带上紧了紧,点了点头。
三人收拾停当,林灼华深吸一口气,第一个跳进了潭水。铁憨憨紧跟着跳下去,阿蛮最后一个,像一片叶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没入水中。
潭水冰凉刺骨,但不像海水那样咸涩,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腥气,像是地下暗河的味道。林灼华攥着铁棍,闭着眼,感觉铁棍微微发烫,像是在牵引着她往某个方向走。她顺着那股热劲儿往前摸,果然摸到一处比周围水更暖的暗流,像是水底开了一条暖气通道。
她顺着暖流往前走,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脚下的地面忽然变硬了——不再是烂泥,而是平整的石板。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宽敞的地下走廊里,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矿石,照得整条走廊亮堂堂的,像是一条从地底深处点亮的长街。
铁憨憨从水里钻出来,抖了抖身上的水,四下张望:“嚯——这地方比俺家的灶台还亮堂!”
阿蛮也跟上来,看了看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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