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……你娘当年,欠我一条鱼。”
林灼华愣了,说:“啥?”
蛇头眯了眯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:“你娘当年过我这关,说好带一条东海银鲳给我——结果她补完天门就走了,鱼没给,账没还。我在这儿等了二十年,总算等到你来了。”
林灼华哭笑不得,转头看向茶婆。茶婆咳了一声,说:“这事儿……我好像听你娘提过一嘴——她说她欠了条蛇一条鱼,说以后让她闺女还。”
林灼华一拍大腿,说:“合着俺娘欠的债,都得俺来还?”她想了想,回头问饕渊:“你带的辣酱还有吗?”
饕渊从怀里掏出一罐辣酱,说:“还有半罐。”
林灼华接过辣酱,又掏出铁憨憨怀里揣着的半条烤鱼,把辣酱往烤鱼上一抹,冲那蛇头喊:“俺娘欠你一条银鲳,俺没带银鲳——俺拿烤鱼抵债行不行?”
蛇头凑过来,闻了闻烤鱼上的辣酱,忽然打了个喷嚏,喷出一股水汽:“这啥味儿?这么冲?”
林灼华说:“辣酱——俺兄弟饕渊的秘制配方,一吃就上头。”
蛇头犹豫了一下,张开嘴,林灼华把烤鱼扔进去。蛇头嚼了两下,忽然浑身一抖,竖瞳猛地放大,半晌才开口:“这味儿……比银鲳带劲。”
林灼华说:“那账清了?”
蛇头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沉回水里,只留下一句话:“清了——你比你娘会来事儿。前头那潭水底下有条路,能通到不周墟核心。但记住,路是活的,得顺着它的心意走。”
潭水重新归于平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林灼华站在潭边,低头看着水面,忽然觉得——这趟不周墟,怕是不光有触手和海蛇,还有更多她娘给她留下的“账”,等着她一笔一笔去还。
她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了众人一眼:“走——下去看看,俺娘到底给俺留了多少账要还。”
铁憨憨嘿嘿一笑,扛着船桨跟上来。阿蛮端着一碗茶,慢慢喝了一口,说:“不着急——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众人跟着她,一个接一个,沉入了那片黑沉沉的潭水中。
林灼华蹲在潭边的石头上,看着水面那圈涟漪彻底消散,心里默数了十个数,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:“行了,别磨叽了,那蛇头说了,路是活的,得顺着它的心意走——咱先看看这条活路长啥样。”
铁憨憨扛着船桨凑过来,探头往水里瞅了一眼,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,挠了挠后脑勺:“姑奶奶,这水看着比锅底还黑,下去怕不是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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