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敢再露头,俺就把它另一根须子也砍了。”
船继续往前漂,两侧的冰壁越来越窄,最窄的地方,船帮离冰壁只剩一拳头的缝。铁憨憨得侧着身子才能过去,他憋着气,脸涨得通红,像怕自己呼吸重了会把冰壁震塌似的。
茶婆站在船头,拐杖点着水面,像是在探什么路。忽然,她“嗯”了一声,拐杖往左前方一指:“转舵,靠左走。”
铁憨憨赶紧扳舵,船身贴着左边的冰壁滑过去。林灼华探头一看——右边的冰壁底下,赫然有一道黑黢黢的裂缝,不知道有多深,水面上还浮着几片黑色的碎屑,像是刚才那条触手留下的。
她心里一紧,嘴上却没吭声。
茶婆收了拐杖,回头看了她一眼,说:“丫头,裂冰湾的水路,你娘只走过一回。她走完之后跟我说,这条路,走一次就够了。”
林灼华说:“为啥?”
茶婆没直接回答,只是笑了笑:“你走完就知道了。”
船继续往前,冰壁渐渐开阔起来,前方的水面上,隐约能看到一片黑黢黢的轮廓,像是有什么东西横在水道上。
铁憨憨眯着眼看了半天,说:“那是个啥?岛?”
林灼华掏出引眉簪,簪尖泛起一点金光,借着光往前照了照——那轮廓像一扇巨大的石门,半截没在水里,门楣上长满了青苔和藤壶,像是从海底长出来的。
“到了。”茶婆说,“前头就是不周墟的入口。”
船离石门越来越近,林灼华的心却越来越沉。她总觉得,那条触手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——它缩回水里的时候,太利索了,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往这儿来,专门在这儿等着似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船尾那道勒痕,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石门。石门半开着,门缝里黑黢黢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俺啥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她心里默默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这话的时候,有点太早了。
船离石门越来越近,林灼华的心却越来越沉。她总觉得,那条触手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——它缩回水里的时候,太利索了,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往这儿来,专门在这儿等着似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船尾那道勒痕,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石门。石门半开着,门缝里黑黢黢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俺啥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她心里默默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这话的时候,有点太早了。
茶婆站在船头,手里拄着那根拐杖,眯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