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温热,像是一直有人揣在怀里焐着。她攥了攥,说:“那俺拿着了。”
林远山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像是欣慰,又像是愧疚。他说:“灼华,你这些年……过得咋样?”
林灼华想了想,说:“还行——俺在渔村长大的,有个师父,虽然疯疯癫癫的,但教了俺不少本事。后来俺又捡了个粽子当跟班,收了个话痨鬼当干儿子,还拐了条龙宫的镇塔兽……反正,挺热闹的。”
林远山听着,嘴角抽了抽,说:“粽子?话痨鬼?镇塔兽?”
林灼华说:“说来话长——您要是想听,俺慢慢跟您讲。”
林远山说:“我有的是时间——我在这石室里坐了二十年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酸,她蹲下来,坐在林远山对面,说:“那俺跟您讲讲——不过您得先告诉俺,您当年为啥要走进那条裂缝?”
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因为你娘——她补天的时候,漏了一缕执念进裂痕。那缕执念在裂痕里待久了,养出了个东西——它不害人,但它会拦着补天的人。你娘进去过一次,待了三天三夜才出来,出来之后就跟我说:‘远山,那东西太像我了——我下不去手。’”
林灼华说:“所以您就替她进去了?”
林远山说:“我答应过她——她说她下不去手,那我就替她下去看看,看能不能把那个东西劝走。”
林灼华说:“那您劝走了吗?”
林远山苦笑了一下,说:“没劝走——但我跟它商量好了。它答应我不出来害人,我答应它留在这儿陪它。”
林灼华愣了,说:“您……您就在这儿陪了它二十年?”
林远山说:“它其实挺孤单的——它就是你娘的一部分执念,你娘走了,它就没人说话了。我陪它说了二十年话,它现在安静多了。”
林灼华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,她闷声道:“那您不后悔?”
林远山看着她,目光温和:“不后悔——我答应了你娘的事,就得做到。”
林灼华低下头,攥紧手里的镇心石,半天没说话。她忽然觉得,她爹跟她娘一样——都是那种认准了一件事,就死也不回头的人。她闷声道:“那俺……俺现在该干啥?”
林远山说:“你娘把引眉簪封在了天工城——你拿到簪子了吗?”
林灼华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支白玉簪子,簪尖泛着柔和的光。林远山看着簪子,目光里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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