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出了个东西。它不害人,但它会拦着补天的人,不让任何人靠近裂痕。”
林灼华握紧了铁棍。
她忽然想起壁画上那个站在裂缝边、手里攥着发光石的高大身影——她爹走进裂缝的画面。
她闷声道:“那东西……拦了俺娘多少年?”
男子看着她,目光复杂:“你娘进去过一次,待了三天三夜才出来。她出来之后,把引眉簪封在了天工城,再也没提过补天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沙哑:“她说,那东西太像她了——她下不去手。”
林灼华蹲在石室中央,面前的白发男子瘦得几乎脱了形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一身灰扑扑的旧袍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像是拿竹竿撑起来的。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两盏灯,照得整个石室都亮堂了几分。
她愣在原地,张了张嘴,半天没发出声。
铁憨憨在她身后推了一把,低声提醒:“姑奶奶,你爹喊你呢。”
林灼华这才回过神来,往前挪了两步,蹲下来,跟那男子平视。她盯着那张枯槁的老脸,看了好一会儿,憋出一句:“你咋老成这样了?”
男子笑了笑,眼角堆起深深的褶子,声音沙哑但带着一股子温和:“封了二十年灵脉,能不老吗?”
林灼华鼻子一酸,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吸了吸鼻子,说:“那你……你真是俺爹?”
男子点了点头,抬起手,像是想摸她的头,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,像是怕吓着她。他说:“我是林远山——你爹。”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铁棍,又抬头看了看男子,说:“那你咋知道俺是灼华?”
林远山笑了笑,说:“你跟你娘长得一模一样—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俺娘呢?她……她当年是不是也来过这儿?”
林远山的笑容淡了几分,他转头看向石室角落,那里放着一盏油灯,灯芯已经烧得焦黑,像是很久没人换过了。他说:“你娘来过——她最后一次来,是二十年前。”
林灼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盏油灯旁放着一块发白的石头,石头表面光滑,像是被人摸了很久。她问:“那石头……是啥?”
林远山说:“那是你娘留下来的——她当年补天的时候,手里攥着这块石头,说是‘镇心石’,能稳住心神。她走的时候,把石头留下了,说‘等灼华来了,让她拿着’。”
林灼华走过去,拿起那块石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