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那只乌鸦往前走。铁憨憨、阿蛮、红姨和阿绿跟在她身后,那些乌鸦竟也不理会他们,只在林灼华头顶盘旋着,引着她一路往岛心深处走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的枯树渐渐密集起来,围成一片空地。空地正中央,立着一棵巨大的老槐树——那槐树比周围的枯树粗了好几倍,树皮龟裂,枝丫虬结,却是一点绿意也无,早已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。老槐树下,赫然摆着一口石棺,棺盖上落满尘土和枯叶。
林灼华停下脚步,肩头的乌鸦扑棱棱飞起,落在石棺周围,黑压压围了一圈。她走过去,伸手拂去棺盖上的尘土,露出一行刻字——字迹娟秀,是她娘的手笔:
“引眉后人亲启。”
林灼华蹲在石棺前,心里的滋味说不清是酸是涩。她伸手去推棺盖,手指刚触到石面,周围的乌鸦忽然齐刷刷地发出一阵凄厉的哀鸣——那叫声尖锐刺耳,直冲云霄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铁憨憨打了个哆嗦:“这……它们咋了?”
红姨的脸色也变了:“这叫声不对劲——像是……在拦你。”
林灼华的手指悬在棺盖上,离那石面不过半寸,乌鸦的哀鸣却一声比一声凄厉,像是要把她的魂儿从骨头缝里拽出来。她皱起眉头,转头问红姨:“它们这是拦俺,还是催俺?”
红姨没答话,脸色却愈发凝重。她缓缓走上前,伸手去碰那棺盖——指尖刚触到石面,乌鸦的叫声戛然而止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红姨又试了一次,还是如此。
林灼华看明白了:“它们只拦俺?”
红姨点头,退后半步,沉声道:“这禁制认的是引眉血脉——乌鸦是在拦你,也是在等你。你娘留下的东西,怕是没那么容易拿。”
铁憨憨挠着脑袋凑过来:“那咋办?要俺推开试试?”
林灼华没理他,盯着棺盖上那行字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:“娘,您这是给俺出难题呢。”
她收回手,蹲在石棺前,不急着推盖了,反倒掏出腰后别着的菜刀,在棺盖边缘轻轻敲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娘,您要是真留了话给俺,就别让这些乌鸦瞎叫唤——俺都到门口了,您总得让俺进去喝口水吧?”
乌鸦们齐刷刷地安静了。
林灼华又敲了一下:“俺知道您怕俺莽撞——可俺这性子,您又不是头一天知道。您要是真放心不下,就该留个明白话给俺,别让俺猜谜。”
棺盖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嗒”声,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。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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