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山间清泉,沁人心脾。
“我的茶百戏也不差啊!”何休思跳脱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仲雅,你师承何处?”何维桢不急不缓笑问。
何休思看了眼赵时中,瘪瘪嘴抱怨,“你这人真是无趣极了。”
赵时中、何维桢抿笑不说话,屋内在风炉处烧水的听笔和何维桢的小厮木柏也偷偷笑着。
这个空档,在门外等候的画纸领着由闲汉带过来的晚墨进屋去。
何休思见晚墨去同听笔在一处烤火,问:“今日怎的迟了许多,给你买的糕点都凉了。”
“在潘楼看了一出热闹。”赵时中看着桌上凉透的糕点没动手。
“今日初五,可是碰见潘楼飞花寻友了?”何维桢。
“嗯。”赵时中喝着热茶,想起一人,“还见着孟冬了,他还接了花球。”
“孟冬!”何休思来了兴致,“他怎么会出现在那儿了。”
“他手里的那柄剑未开刃,想来是才去西市取的剑,看样子他当时是要路过潘楼。”孟冬一身骑装,马蹄有泥,他还出过城。
这些猜想,赵时中没说出来。
“我尚以为他不在家里读书,倒是去潘楼逍遥快活了。”何休思打趣。
年初审官院西院考核结果出来,官家破例提拔孟冬至亲从司指挥使,遭御史台弹劾,谏院也上了札子,规诫官家。
这些人连续闹了几日,把官家闹得无法了,最后双方各退一步,让国子监的学官在孟冬休沐的时候去他家里授课,补充学问。
官职过高,学识跟不上,在朝中是不被认可的。
“孟冬的宅院就在那附近。”何维桢解密。
“大哥怎么知道的?”赵时中微讶。
“去岁偶然听同僚提了一句。”
“哥你一个大理寺大理丞,爹说平时也未见你和同僚、好友出去相聚,你是咋这么消息灵通的?”何休思万般不解。
他哥最不喜宴饮,早些年做官的时候,经常有同僚相邀,现在一年到头往家里递的帖子都没几张了。
“等你入了官场就知道了。”何维桢卖了个关子,“再者,我哪里不和好友相聚,今日我不就是来赴宴的。”
“我看今岁也就这一回吧。”
何维桢听着,拿起茶盏的手一顿,失笑摇头,赵时中也在一旁笑着。
放下茶盏,何维桢问木柏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午时二刻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