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仅命权殡于佛舍,不与太祖合葬,神主也不入祔庙。
开宝皇后之事后,八议论减的结果也出来了,判绞,子孙流三千里,配牢城。
札子递上去,官家留中不发,但结果早已在街头巷尾传遍了,也不知是何人所为。
官家一直不批,几日后,朝中终于有人坐不住了,纷纷站出来请求官家立即处治宰相。
这些人里大多是前些日子上札子弹劾宰相之人,他等怕事情有变故。
众人请命,赵炅不好再推辞,只得道:“宰相劳苦功高,晚年糊涂罢了。”
赵炅留下如此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后便下朝了。
次日,两道御札自禁中而出,由内侍先后送至台狱和大理寺。
御史中丞和大理寺卿跪受之,亲启览之,札曰:
“朕览制勘官、三司会审奏:宰相赵则平,虽犯死罪,然其过往有功于国,劳苦功高。特赦,流放至房县。念其杖乡之年,赐槛车。子孙连坐,配房州牢城。限卿七日内拟诏行之。勿复奏。
御笔。”
宰相科举舞弊一案就此尘埃落定。
赵则平罢相流放,子孙连坐,配牢城。
至于今岁科举,于四月中旬覆试。
几日后,在青州做知州的寇准回京,赵家被起解。
祖父在槛车内,着素衣带枷杻、脚镣,其余人着赭衣带枷杻、脚镣。
押送之人是官家钦定,皇城司亲事官若干,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带队,宦官昭宣使监押。
连日来的小雪今日似乎变成了大雪,明明没起风,却觉得哪里都是冷的,也不知身上带着伤的朝砚、晚墨和赵家众人能不能撑住。
前些日子何维桢私带了些伤药来,却也是杯水车薪。
头一次步行出南熏门,谁知竟是在此时,作为囚犯,真是人生世事无常。
出了南门,再南行数十里就彻底离开东京地界了。
此一去,或恐此生都不再回来。
如今已过去快月余,也不知仲雅的腿不用手杖能不能下地行走。
命运弄人,她与仲雅终究缘浅。
只盼仲雅往后能寻得良人,举案齐眉,莫要为旧人劳神苦思,虚度光阴。
在她身后看不见的城门口,有一乔装过的男子被几名仆从摁住往犊车里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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