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住男子后,犊车迅速往内城东城的何第去。
犊车自偏门而入,到了家里,府卫才把男子从犊车中抬下来。
被抬下来的正是何休思,今日一早,在画纸和听笔的协助下,换了身行头,带着些细软想出城随赵家而去。
何休思被带到何修远面前,其母坐在下首,主位上坐着的何修远神色极差。
见着何休思,何修远将茶盏掷在茶几上,对何夫人道:“你实在糊涂。”
何休思的逃跑,其母也有参与。
何夫人听着官人的话,头撇在一边,不想搭理他。
之前仲雅腿被打折,她没来得及阻止,赶到时,仲雅已被带至院中,府中之人正在封窗、锁门。
她来之前便听丫鬟说了前因后果,知官人正在气头上,也怪其下手忒狠,没给他好脸色地回了自己院子。
如今事情都已尘埃落定,仲雅和赵郎君又是如此情谊,不让他看上一眼怎能死心。
虽她也不喜仲雅同那赵郎君在一起,如今两人再无可能,丈夫又做了恶人,她又何必再做个恶人,让仲雅去瞧上一瞧,往后也就不会再惦记了。
只是不料仲雅竟骗她,说只是去看看,谁知仲雅竟是要跟着去。
他腿还没好,怎么行远路?
若不是官人将其捉了回来,那腿怕是别想好利索了,以后也不必入仕了。
真是为了个男子,连前途都不要了。
她儿怎会如此魔怔,改日她定要去大相国寺求一道符,让仲雅清醒清醒。
何修远见娘子又不理他,心中气郁。
为仲雅之事,娘子嫌他下手重了,已月余不理他,不让他进院子了。
而今,他是不敢再罚仲雅了。
他娘子护着,他长子也护着,他还能如何?
何修远看着跪在地上的次子,眼中满是失望,“带回去关起来,等伯章回来再处置。”
何夫人听到丈夫如此说,带着随侍的丫鬟、婆子回去。
何修远瞧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事族内还不知晓,若族内人知晓,仲雅怕是要吃大苦头。
他只得吩咐下去,“此事莫要声张。”
何维桢今日趋寺,他升迁的公文便下来了。
文官每三年依据政绩评定等第,决定升降。
他的考状留中不发,说是要等到春闱后,而后就发生了宰相科举舞弊案,他被定为详断官,如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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