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。
傅承戈的指腹落在她后背那道伤口将药膏抹开。
半晌,傅承戈收了手,把药膏盖子拧紧,递到她面前:“可以了。”
时浅转过身,接过那管药膏,低头看了看,又抬起来对着他晃了晃。
她微微一笑,声音里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:“谢谢了。”
傅承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被她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柔和姿态,弄得耳根一热。
他移开视线,眼神在她肩头上方飘了一圈没找到落点,最后只能重新落在一旁的帐篷上,声音有点干:“你......你早点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时浅点了点头,笑着应:“好,早点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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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的四天,时浅都没有见到傅承戈的身影。
不只是傅承戈,除了宁修杰还有躺在床上已经恢复意识的高驰,其他人也没见着。
整个营区安静得有些不习惯。
不过这几天时浅也没闲着。
这边急缺人手,尤其是医疗护理人员,她正好补上这个空缺。
白班夜班轮着倒,换药、清创、配液、记录生命体征,忙得脚不沾地。
除了时浅以外,已经恢复意识的西蒂和伤势已经稳定住的阿都拉都在帮忙搭把手。
西蒂精神还是有些萎靡,做事却麻利,阿都拉原本就是医生,处理照顾伤患更不在话下。
时浅也是从阿都拉那里才得知,两个人都是马来人,来这边做国际志愿者,却遇上了反政府武装的袭击。
他们那一队人死的死,散的散,最后只有他们两个活了下来。
至于其他情况,时浅没有多问。
这天下午,时浅站在高驰的病床前换输液瓶,余光瞥见阿都拉又在给隔壁床的伤员换药。
时浅转过头看过去,轻声说:“你伤还没好,这里有我就够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阿都拉手上动作没停,摇了摇头:“不用,这边本就缺人手,我留下来还能帮上点忙。”
时浅看了他一会儿,没再坚持,只是笑了笑,把旁边那瓶生理盐水往他手边推了推:“有需要自己倒着喝。”
阿都拉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着点了下头。
床上的高驰忽然动了动,声音还有些虚,但精神头比前两天足了不少:“时浅姐,傅队他们还没回来吗?”
时浅正在把新药瓶挂上输液架,闻声低头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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