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拦,“傅承戈的声音落过来,带着一种时浅从来没有听过的平静,“我替他们向你道歉。“
时浅细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从前的傅承戈不会这样跟她说话,更别提为别人道歉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。
哪怕当年他做错了事,也是拐弯抹角地来磨她、逗她,或者想方设法让事情翻篇,但他绝不道歉。
这人简直是把骄傲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可也正是这一点,让当年的她对他是又爱又恨。
如今那些爱恨统统被时间掩埋,却没有泯灭。
多年后又随着重逢被一样一样地翻出来,重新覆上一层外壳。
那层外壳,叫做时过境迁。
时浅曾不止一次质问过命运的不公,为什么偏偏是她。
她挣扎过,努力过,试图从那条被安排好的轨迹里挣脱出去。
可终究是凡人之躯,抵不过命运翻云覆雨的手。
该来的,一样都没落下。
她眼前一片朦胧,用力揉了一下眼睛,把沾染了水雾的食指紧紧攥进掌心,声音发哑:“没事,是我自己的问题,和他们没关系。”
周遭渐渐静下来,时间仿佛被人按住了指针。
半晌,傅承戈的声音同样沙哑:“是不是觉得我挺没出息的?”
时浅脸上的水痕已经干涸,但眼眶还是湿的。
她转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,湿润的眸光里带着几分茫然:“什么?”
傅承戈双臂搭在膝盖上,垂着脑袋,声音从低垂的脖颈间传出来,又沉又哑:“当年被你甩得那么狠,过了这么多年,还是放不下你。”
他说完,缓缓抬起头。
时浅和他对视的那一霎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声地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明明知道你快结婚了,可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,担心你.....”他看着她,目光里有种近乎缴械的坦诚,“这样的我,是不是挺没出息的?”
时浅舌根发苦发麻,眼眶里刚退下去的雾气又去而复返。
她倏地转过头,把脸别向另一边,眼泪终于从眼角无声地滑落。
命运当年何其不公,如今便何其残忍。
为什么,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,偏偏是这个人,偏偏是这一句话。
视线再次模糊,时浅哽着喉咙开口,声音轻碎:“现在的你,很好,真的......很好。”
傅承戈望着她脸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