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新泪痕,喉结上下狠滚,喉咙里泛上一股苦味。
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,摸出一根叼在嘴里,又去翻打火机,在几个口袋间轮番摸索了一遍,什么也没找到。
傅承戈烦躁地把烟从嘴里扯下来,用力捏碎在掌心。
烟丝从裂开的纸卷里散出来,被风吹散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指缝里残余的烟草碎屑,生平第一次,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,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两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话。
曾经军营的盛夏是绿色的,仿佛是他们之间那段还没被岁月染指的感情,鲜亮、滚烫、生机勃勃。
可如今眼前的夏日是荒芜的,当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如今变得干涸,变得枯竭。
谁也都没有了再提的资格,可那些话从来没有消失,只是在各自心里扎了根,且越长越深。
“傅队!有情况!“
身后一道男声陡然响起,将两人从漫无边际的沉默中拉了回来。
时浅和傅承戈齐齐转过头,看见杜若风站在几步开外,额头上还挂着汗。
傅承戈眉间微蹙:“慌慌张张的,什么事?”
杜若风挠了挠头,有些心虚地抿了一下嘴,声音低下去:“就是......上次您带回来的那个女人,占了我们的车,开跑了。”
话音落下,没等傅承戈开口,时浅已经先一步出声:“知道原因吗?”
杜若风看了她一眼,实话实说:“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,但她应该是听见了刚才我和宁修杰的谈话。我当时没注意她在旁边,等她走了才发现车钥匙不见了,车也不见了。”
傅承戈眸光一沉:“你们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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