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瞬间,会议厅内一片哗然。执事们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目光——谁能想到,那个在门内沉默寡言、毫无存在感的桐升老师,竟能教出如此惊才绝艳的弟子?
“天齐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连我这个院长稍加寻证就能查证得到的消息,你们觉得皇庭那边会不知道?天枢院那边会不知道?”邓鲁奇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“天枢院点名要咱们玄星门的人,不点桐升,还能点谁?至于他如今手底下正在带的这三个学生,虽然咱们眼下也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得了的天赋,但既然是桐升教出来的学生,想必多少有些过人之处。天枢院那边顺手一并捎上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他见众人再无异议,便干脆利落地做了最后的指示:“把天枢院的公函抄送一份给桐升先生,讲明前因后果,让他和手下的学生们五日内做好安排,尽快启程前往天枢城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顺便,这五日里约个档期。咱们玄星门出了这么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,这些个院长执事,总该设个宴,好好叙叙,再为桐升先生践个行不是?”
三日后的傍晚,玄星门主宴会厅内,鎏金铜灯沿廊柱次第燃起,暖光铺在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青玉地砖上,映得满室通明。主位左侧的上首座椅空着,素色椅垫平整如新,连杯盏都特意换了最上品的羊脂玉盏——那是专为今日的贵客桐升所留。
殿门被缓缓推开,一道身影跨了进来。看清来人模样的刹那,满殿人都愣在了原地,刚到嘴边的“欢迎”二字齐齐哽住。
进门的汉子身量约莫八尺出头,肩背舒展挺拔,站在那里自有一派沉稳气度。可再往上看,却让人心头一跳:额头横贯着一圈白色绷带,左眼连同眉骨都被细密的纱布层层裹住,只露出右眼;整条左臂从肩颈到指尖,但凡露在衣外的皮肤,竟无一处完好,全缠着干净却略显潦草的绷带,隐隐还能闻见淡淡的药味。墨色发丝间掺着不少醒目的银丝,衬得那只露在外的右眼疲惫之色难掩,眼尾带着淡淡的红血丝,像是几日未曾好生歇息。
邓院长最先回过神,快步迎上前两步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:“桐升老师,你这是……受伤了?昨日门下弟子去通传时,分明还好好的,怎么一夜之间成了这般模样?”
桐升闻言,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,对着众人轻轻摆了摆,声音略有些沙哑却依旧平稳:“惊扰各位了,是桐某考虑不周,实在对不住。我在玄星门外巷盘了间小作坊,平日里闲来无事,便爱烧个炉子,锻些机关小零件。昨日夜里守炉时出了岔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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