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眺望西北方的群山。
“你觉得本王是个色令智昏的人?”献王反问。
虚问低头: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此子留着有用。”献王负手立于河滩上,“可能是本王寻找无界妖瞳的契机。”
魔国覆灭千年,西北广袤无垠。
没有占卜和观气之术指引,如同大海捞针。
曹忌若真是魔国后裔,那就是活地图。
虚问恍然,他垂下头,不再多言。
献王从来不做亏本买卖,一个废人若没有利用价值,早被碾碎成泥了。
曹忌掀开营帐帘布,步履蹣跚地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。”
经脉寸断的痛苦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,冷汗湿透了粗布衣衫。
他走到沈莹脚边,双膝一软,直直跪了下去。
这一跪仿佛骨头散了架,眼泪刷地滚了下来,顺着苍白的脸颊滴在地毯上。
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。”曹忌仰着脸,嗓音嘶哑,“我应该将计划全告诉你,是我自作聪明。”
沈莹坐在椅子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闭嘴。”沈莹声音冷硬,“我问,你答。”
曹忌一愣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乖顺地点头。
“你怎么和虔奄建立联系的?”
曹忌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错愕:“我没有。”
沈莹默默看着他,不愧是活在大家族底层的家奴,装得真像。
曹忌慌了,顾不上虚弱,膝行向前爬了半步:“我真的没有联系他!我都不知道他是谁,连他的名字都是在遮龙山那日才知道的!我只是联系了紊牢,因为师傅告诉了我乘象国地脉的作用。我想利用紊牢对姐姐的情谊,让他助我除掉献王!”
沈莹觉得他在撒谎。
但没有证据,问也问不出底牌。她压根没指望听到真话。
“我再问你,你的父母,是何许人也?”沈莹身子前倾,盯住他的眼睛。
曹忌再次愣住,神色中透着错愕:“姐姐怎么问起了这些?”
“你只管回答。”
“我的父母……也是平阳侯府的家奴。”曹忌抿紧嘴唇,“卫不疑可以给我作证,侯府花名册上有他们的名字。”
沈莹靠回椅背,心底冷笑。
作证?轮回宗的手段,换个小孩潜伏,伪造一份家奴档案,对那些疯子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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