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、终逢义烈。当世之人,多以富贵为荣、以权高位重为尊、以扬名立万为志,聂政,以清贫为安、以本分为守、以本心为贵、以道义为根,藏盖世才华于屠肆、敛无双勇力于布衣、守千秋气节于乱世,此等心性格局、风骨坚守,普天之下寥寥无几、百年世间难遇一人。
心念既定,严遂敛整衣容、缓步入门、躬身施礼,语气温和、谦逊诚挚,全无昔日士人清高、朝堂矜贵、贤者倨傲之态:“在下濮阳严遂,久闻壮士高义、隐居于此、守道安贫、超然世俗,心甚敬仰,今日冒昧登门,特来拜谒。”
聂政闻声,停置手中刀器、直起身形、缓缓回身,神色淡然、不卑不亢,目光澄澈通透、静观来人。见严遂衣冠朴素、气度儒雅、言辞谦和、举止恭谨,异于市井豪强、势利商贾、官场俗吏,心知此人绝非寻常市井过客、闲散游人,必是贤士高人、心怀丘壑、有所求索而来。
乱世浮沉数载、阅尽人心善恶、看透世态炎凉,聂政早已心性通透、洞察世事、知人识品。他知晓世间从无无故之访、无因之敬,乱世之中,士人躬身布衣、贤才屈身屠肆,必有所求、有所图、有所托。是以聂政不骄不躁、不迎不拒,拱手回礼、言辞简淡:“某乃市井屠夫、布衣庸人,身居贱业、目不识远、无名无德、无才无志,何敢当先生厚爱、登门拜谒?先生谬赞矣。”
其言辞质朴、态度谦和、心境淡然,无半分矫揉造作、虚浮客套、刻意攀附、故作清高。越是身居低位、身处清贫,越是谦卑自持、守礼有度、本心纯粹,愈显其人品贵重、风骨不凡、格局宏大。
严遂见其谦和有礼、进退有度、言辞有度、心性通透,心中愈发敬重,遂近前数步、坦诚而言、直抒胸臆,不绕世俗虚礼、不做市井虚言:“当世乱世纷纭、礼乐崩坏、权奸当道、忠良沉埋、公道不彰、苍生困顿。天下豪杰,多逐利趋权、沉沦浮华、迷失本心、背弃道义,唯壮士隐身市井、安贫守道、隐忍自持、不随流俗、守正不阿、清白自守。遂遍历列国、寻访经年,所见之人千千万万,唯见壮士一人,本心纯粹、气节凛然、可托大义、可赴危难、可守千秋正道。遂心向往之、诚心相交,愿与壮士结布衣知己、成乱世同道,不知壮士可否应允?”
一番话语,坦诚磊落、字字真心、句句恳切,道尽乱世乱象、人心沉沦、贤才困境、求贤本心。寻常市井之人,听闻名士倾心、贤士结交、千里寻访、诚意相待,早已心生欢喜、趋炎附和、欣然应允、引以为荣。然聂政心性通透、洞悉世事、深谙乱世人情、看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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