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、以情动人、以诚感心、以德服人。自此每日抽身市井、亲至屠肆、登门探访、静坐相伴、闲谈度日,不谈朝堂纷争、不说权奸恩怨、不议天下大势、不求相助之事,唯聊市井烟火、民生百态、四时风物、俗世家常。
或谈乡邑风土人情、或论四时农耕劳作、或言布衣谋生不易、或叹乱世苍生疾苦、或叙漂泊异乡之艰、或聊居家守亲之难。言辞平和、态度真诚、相处淡然、往来纯粹,无半分功利算计、无半分图谋索取、无半分刻意逢迎。
聂政心性通透、察人至深,数日相处之间,见严遂待人真诚、品性端方、心怀悲悯、体恤苍生、不慕浮华、不欺卑微,绝非趋炎附势、功利算计、伪善沽名之徒,心中戒备渐渐消解、心底隔阂渐渐消融、本心好感渐渐滋生。二人相处愈发从容、闲谈愈发投契、心性愈发相知、格局愈发相惜,布衣与贤士、隐者与志士、凡人与豪杰,于市井烟火之中,结下乱世最纯粹、最真挚、最无功利、不染浮华的知己情谊。
严遂知晓聂政孤身漂泊、清贫度日、劳作辛苦、家境窘迫,每日营生所得仅够衣食自持、结余养家,无多余积蓄、无分外资财、无富贵依托、无亲友帮扶。遂心生体恤、暗怀敬重,决意以诚心馈之、以厚意待之、以真情暖之,不求即刻托付大事,只求不负知己之交、不负本心敬重。
一日午后,市井稍闲、屠肆人稀、烟火渐淡、劳作暂歇。严遂自携百金重币、缓步入肆、直面聂政,神色诚挚、言辞恳切,毫无施舍倨傲、居高临下、刻意施恩之态:“壮士蛰伏数载、孤身异乡、晨昏劳作、寒暑不休、清贫自持、辛苦度日,上有年迈高堂、至亲待养,漂泊远遁、不得近身侍奉、不得朝夕承欢,思之令人动容、念之令人感佩。此百金非为结交、非为图谋、非为求索,乃遂一点心意、微薄馈赠,聊以供奉高堂、稍尽孝心、略纾困顿,不负壮士守孝之心、立身之本。还望壮士切莫推辞、坦然受之。”
百金之数,在乱世之中,堪称厚资重利、足以安家立业、纾解困顿、富贵度日。市井布衣、寻常小民,终身劳作、岁岁奔波、劳苦一生,未必能积百金之财、得半分富足。当世无数勇士、豪杰、游侠、士人,为百金厚利、富贵荣华、虚名薄誉,不惜折腰屈膝、攀附权贵、奔走效力、舍弃本心、背弃道义、以身犯险、趋利忘义。
然聂政听闻赠金之事、见眼前百金厚币,神色淡然、心境无波、不喜不贪、不动不惑,心志笃定、本心不移。他立身止步、拱手推辞、言辞恳切、立场坚定、毫无迟疑:“先生厚意、真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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