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沉默了一秒。
"明白。"
傍晚六点。
城" />
晚上九点之前我没出来,你再动。"
赵虎沉默了一秒。
"明白。"
傍晚六点。
城南。
醉仙楼。
这家馆子藏在城南老城区的一条窄巷子里,巷口连招牌都没有,要不是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,路过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一家饭馆。
林北走进巷子的时候,发现巷口站着两个人,穿黑色T恤,双手背在身后,表情平淡。
不是拦路,是"迎接"。
看到林北之后,两个人同时微微侧了一下身子,让出了中间的通道。
没有搜身,没有检查。
这也是疤爷的规矩,请帖请来的客人不搜身,搜身意味着不信任,不信任就不该请。
林北穿过了巷子,推开了醉仙楼的木门。
门"吱呀"一声,老式的木门,铰链有些生锈。
馆子不大,一楼大厅大约六七张桌子,全空了,椅子整整齐齐地扣在桌面上。
清场了。
一楼没有人。
楼梯在角落里,窄、陡、木质,踩上去会发出"嘎吱"的声响。
林北上了楼。
二楼只有一个包间,包间的门半开着。
门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白酒的味道,不是茅台五粮液那种酱香浓香,是二锅头的那种直接粗粝的辣味,一闻就知道度数不低。
林北推门走了进去。
包间不大。
一张圆桌。
两把椅子。
桌上摆了四个菜,花生米、拍黄瓜、红烧肉、一条清蒸鲈鱼。
菜不精致,是城南老馆子的家常水平,但份量很大。
桌子正中间放着一瓶酒,二锅头,打开了,已经倒了两杯。
两把椅子上一把空着,另一把上面坐着一个人。
疤爷。
曲刚。
林北第一次见到他。
四十五岁,比档案里的照片显老,但不是那种衰老,是被岁月和暴力共同打磨之后呈现出来的"旧",像一把用了二十年的刀,刀刃还是利的,但刀身上全是划痕。
身材魁梧,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。
肩膀宽厚,手臂粗壮,尤其是左臂。
右臂明显比左臂细了一圈,那是子弹贯穿后肌肉萎缩的后遗症。
脸上一条伤疤,从右额角一直延伸到左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