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他说得很肯定,不是猜测,是判断。
"我当过兵,在北境。"
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被岁月" />
"
这句话他说得很肯定,不是猜测,是判断。
"我当过兵,在北境。"
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被岁月压实了的沉重。
"北境的拳法我见过。"
"你用的,不是普通部队的。"
他微微眯了一下眼。
"而且你的路子,不像普通兵。"
"哪里不像?"
"普通兵打架,快、狠、准,够用了。"
"但你打架不只是快狠准,你有'控制'。"
"每一拳的力度、每一个动作的分寸、打完之后对方伤到什么程度,全在你的掌握里。"
他的语气越来越慢。
"这种'控制'不是训练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"
"打了无数次仗、做了无数次生死之间的判断之后,才会有的东西。"
他盯着林北。
"普通兵没有这种经历。"
林北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疤爷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。
"林先生,你到底是谁?"
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,一张布满刀疤的脸,一张平静得像一面水的脸。
林北端起了面前的第二杯酒,喝了一口,不是一口闷,是抿了一口。
然后他把酒杯放下,看着疤爷。
"曲刚。"
他叫了疤爷的真名。
不是"疤爷",是"曲刚"。
疤爷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在江南,敢当面叫他真名的人几乎不存在。
"北境第十二集团军三十五师步兵团三连。"
"一九九九年入伍。"
"二〇〇一年参加冬狩行动。"
"二〇〇三年参加铁壁行动。"
"铁壁行动中代理排长,带十一个人在山谷里撑了二十六个小时。"
"活了七个。"
"右臂贯穿伤。"
"二等功。"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