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山叹了口气,跟了上去。
走廊的另一端是通往一楼的楼梯。
的肩膀,"走吧,爸都走远了。"
萧远山叹了口气,跟了上去。
走廊的另一端是通往一楼的楼梯。
萧若尘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,每一步都很稳。
他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得忽长忽短,像是一个在舞台上独舞的演员。
一楼的大厅里,几个佣人正在擦拭家具。
一个穿着藏青色围裙的中年女人,手里拿着一块白布,正在擦拭一只青花瓷瓶。
那是康熙年间的真品,是萧若尘的心头好,每年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用。
中年女人见萧若尘从楼梯上走下来,赶紧停下手里的活,退到一边,低着头,不敢看老人的眼睛。
萧若尘看也没看她,径直朝大门走去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立领的保镖,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。
见萧若尘过来,两人同时鞠躬,动作整齐划一,像是演练过无数遍。
萧若尘摆摆手,示意他们开门。
其中一个保镖上前一步,把两扇厚重的木门拉开。
吱呀——
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,像是这头蛰伏了太久的巨兽终于张开了嘴。
门外是一片开阔的庭院。
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,缝隙里长出了一些细小的杂草,在秋风中微微摇曳。
庭院的中央有一座石制的日晷,指针的影子落在巳时的刻度上,斜斜地指向东方。
萧若尘走到日晷前,停下了脚步。
阳光从头顶洒下来,把他的白发照得近乎透明。
他抬起头,看着天空。
天空很蓝,是那种秋天特有的深蓝,没有一丝云彩,干净得像一块刚洗过的蓝布。
"好天气。"他喃喃自语。
萧远山和萧远海一前一后走出了大门。
兄弟两人站在台阶上,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"大哥,"萧远海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"你觉得爸这步棋,走得对不对?"
萧远山沉默了一会儿:"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爸一旦下了决心,谁也改变不了。"
"这倒是。"萧远海笑了一下,"那我就跟着下注。反正萧家的本钱,输得起。"
"你总是这么冲动。"萧远山看了弟弟一眼,"这三个项目的事情还没完。"
"住建厅那边虽然撤了冻结令,但叶家不会就这么算了。"
"咱们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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