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防备什么?"萧远海不以为然,"叶秉怀那个老狐狸,比咱们还谨慎。"
"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" />
做好防备。"
"防备什么?"萧远海不以为然,"叶秉怀那个老狐狸,比咱们还谨慎。"
"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咱们正面冲突的。"
"但愿如此。"
萧若尘站在日晷前,像是听见了两个儿子的对话,又像是没有听见。
他的目光越过庭院,越过围墙,落在远处京华城的天际线上。
那里,高楼林立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。
那些高楼像是无数个沉默的巨人,俯视着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一切。
"远山,远海。"他忽然开口,没有回头。
两个儿子同时应了一声。
"去准备一下。"萧若尘的声音平静如水,"三个项目的开工仪式,我要亲自出席。"
萧远山一愣:"爸,这种小事,我和远海去就行了,您不必亲自——"
"我说,亲自。"萧若尘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萧远山闭了嘴。
萧远海却在旁边笑了起来:"大哥,你就别争了。爸这是要给林北看呢。"
萧若尘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他只是站在日晷前,背对着两个儿子,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那座城市上。
风又起了。
几片桂花从围墙外飘进来,落在他的肩上,落在他的白发上,像是撒了一把细碎的金子。
萧若尘抬起手,拂去肩上的花瓣,动作很慢,很轻。
"棋局已经开了。"他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"下一步,该他了。"
远处的天际线上,一架飞机正拖着长长的尾迹,划过蓝天。
尾迹云在空中慢慢散开,像是一条白色的丝带,把天空一分为二。
萧远山站在台阶上,看着父亲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个老人比他想象中更加孤独。
那是一种站在高处太久的孤独。
身边没有人可以平视,只能俯视或者被俯视。
两个儿子,一个太稳,一个太冲,都接不住他手里的这副担子。
而林北——那个只存在于档案和传闻中的男人——或许才是父亲一直在等的那个人。
不是等一个帮手,也不是等一个对手。
而是等一个能让他把这盘棋继续下下去的人。
萧远海没有像大哥那样想那么多。
他只是看着父亲,又看了看远处的城市,嘴角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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