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未曾察觉的凝重,“母亲,我只问您一句。二十四年前,那位在军区医院照看过爹的叶叔叔,叶秉松。他后背上那块胎记的模样,您可还记得清。”
叶秉松。
这三个字一入耳,张秀兰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脸上的血色,一点一点褪了下去。
这个名字,她已经许多年不曾听人提起了。
那是一段被她深埋在心底、不敢轻易触碰的往事。
“你怎么会突然,问起他来。”
张秀兰的声音有些发抖,枯瘦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“母亲,您先别急。”
林北扶住母亲的肩,一字一句道,“您只需告诉我,那块胎记,您还记不记得。”
张秀兰怔怔地望着儿子,良久,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记得。”
她的目光,飘向了遥远的过去,声音也变得悠远起来。
“怎么会不记得。那孩子的胎记,长在左边的肩胛骨上。是一只鹤,一只展开翅膀,像是要振翅飞起来的鹤。”
“你爹当年说,那是叶家旁支血脉的印记,是天生的,百年都难得见着一个。”
“那样特别的一块胎记,母亲就是化成了灰,也忘不了。”
一只展翅的鹤。
左边的肩胛骨。
母亲的描述,与许青背上那块鹤印,分毫不差。
林北的心,重重一跳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“母亲,您随我来。”
他扶着母亲,一步一步,朝那间西厢房走去。
每一步,都仿佛踩在二十四年的光阴之上。
西厢房的门,吱呀一声,被推开了。
屋内,许青正端坐在椅上。
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,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落在了走进来的老妇人身上。
张秀兰也看见了他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老妇人浑身一震,像是被什么东西,狠狠攫住了心神。
她怔怔地望着许青那张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眉,那眼,那鼻梁的轮廓。
像。
太像了。
像极了二十四年前,那个在军区医院守了她丈夫一夜的年轻人。
“母亲。”
林北察觉到母亲的异样,连忙扶稳了她。
张秀兰却仿佛没有听见。
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