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四合院的后院里,支起了一口小灶。
张秀兰系着围裙,正守着灶台,熬一锅浓浓的骨头汤。
自打认了亲,被林北接到这院子里住下,这位操劳了半辈子的老人,便一刻也闲不下来。
她总说,看着儿子和这院子里的年轻人,一个个都在外头拼命,她这个当母亲的,别的帮不上,做几顿热乎的饭菜,总还是能的。
灶膛里的火,映着她慈祥的脸。
汤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飘出诱人的香味。
林北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,便是这样一幅温馨的景象。
他心头一暖,那些连日来盘桓在心底的算计与杀伐,仿佛都在这一刻,被这灶台的暖意,熨帖了几分。
“母亲,忙什么呢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张秀兰抬起头,脸上堆满了笑,“正炖着汤呢,给你们补补身子。你瞧你,这些日子,又瘦了。”
林北走过去,接过母亲手里的勺子。
“母亲,这些粗活,让底下人做就是了,何必你亲自动手。”
“底下人做的,哪有母亲做的用心。”
张秀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却也由着他,在灶台边坐下。
林北一边替母亲添着柴火,一边,状似随意地,开了口。
“母亲,儿子想问你件事。”
他斟酌着措辞,语气放得很轻。
“二十四年前,有一个人,叫叶秉松。您,还记得吗?”
叶秉松这三个字入耳,张秀兰的动作,微微一顿。
那双慈祥的眼睛里,忽然涌起了一层复杂的情绪,有追忆,有感伤,还有一份,沉甸甸的感念。
“记得。怎么会不记得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“你叶叔叔,是咱们林家,天大的恩人。”
林北心头一凛,知道母亲,要说那段往事了。
“那年,你父亲跟着运输队,在边境上出任务。”
张秀兰的目光,飘向了远方,仿佛穿透了二十四年的光阴。
“路上,遇上了埋伏。你父亲他们那支小队,被人打散了,你父亲身受重伤,眼看,就要没命了。”
“是你叶叔叔,你叶秉松叔叔,带着人,拼死杀进重围,才把你父亲,从鬼门关前,硬生生地,背了回来。”
“他为了掩护你父亲撤退,自己,中了好几枪。”
说到这里,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