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
他的声音还是有点硬,但是没那么冷了。
“这是我之前在北境找军医配的胃药,温水送服,一次一粒,对老胃病管用。”
统领愣了一下,看着那个白瓷瓶,瓶身还带着他怀里的温度,暖暖的。
她在圣殿待了二十年,除了执行任务,从来没人关心过她胃好不好,连她自己都忘了,她这胃病有多少年了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叶承业又从包里摸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凯夫拉防刺服,黑色的,摸上去像绸缎一样轻便,但是刀砍不进,近距离手枪弹都打不穿。
“晚上去裘府危险,你穿这个,比你身上那件普通作战服管用。”
统领看着那件防刺服,手指微微抖了一下。
她认得这件衣服,是五年前她第一次带叶承业出跨境任务,他受了枪伤,她把自己的备用防刺服给他穿。
后来他叛逃的时候,把衣服穿走了,她以为早就丢了,没想到他还留着,还保存得这么好。
“我不用,你自己穿吧。”
统领别过脸,声音有点发闷。
“晚上我在前面开路,你在后面断后,你比我需要。”
“让你穿你就穿。”
叶承业把防刺服塞到她手里,触碰到她的手指,两个人都像被烫到一样,赶紧收了回去。
叶承业咳了一声,转过头不看她,耳尖红得像染了血。
“我皮糙肉厚,挨一刀没事,你一个姑娘家,留了疤不好看。”
统领没再说话,把瓷瓶和防刺服收进包里,心里像揣了个暖炉,暖得她胃都不怎么疼了。
十年了,他们在圣殿里,每天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,连说句话都要提防被人听去。
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,也没人给她递过药,给过她防身的衣服。
林北坐在书桌后面,看着两个人别扭的样子,笑了笑,没点破。
他翻了翻手里的名单,是统领昨天晚上写的,上面的名字一个都没错,方子鸣已经核对过了。
这些人确实都是圣殿安插在京华各个位置的暗桩,一个不差。
“晚上行动的时候,小心点。”
林北开口,声音平静。
“裘老太爷身边那两个圣殿黑卫是大长老身边的人,身手不弱,你们两个配合,不要恋战,拿到东西就走。”
“子鸣在外面接应你们,老管家会在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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