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北身边的人说,他好像知道兰草下面的东西……”
管家有点担心,声音都在抖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?”
裘老太爷不屑地笑了笑,指了指兰草棚周围站着的圣殿黑卫和裘府护卫。
“我这里布了天罗地网,还有大长老派来的两位高手在,他要是敢来,我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正好,把他杀了,供词一烧,死无对证,那位自然会保我们裘家荣华富贵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那盆最老的素心兰,兰草叶长得正好,绿油油的。
谁也想不到,这下面埋着能要他命的证据。
他在这里埋了二十年,从来没人发现过,林北就算是神仙,也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拿走。
“去,告诉兄弟们,都精神点,今晚说不定有小贼来偷东西,要是抓住了,直接处理干净,喂后院的狼狗。”
裘老太爷挥了挥手,管家赶紧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裘老太爷坐在藤椅上,看着满棚的兰草,得意地笑了起来,笑声像老乌鸦叫,在兰草棚里回荡,阴恻恻的。
他在京华经营了一辈子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林北一个毛头小子,还想跟他斗,简直是自不量力。
等寿宴一过,林北死了,萧老头倒了,整个京华,还是他裘家说了算。
他不知道的是,房顶上,一个穿着便装的龙组侦察兵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悄无声息地翻下墙,回去给方子鸣报信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晚上。
秋夜的风凉得像刀子,吹在脸上生疼,天上没有月亮,黑得像泼了墨,连星星都看不见,正是潜入行动的好天气。
叶承业和统领换了一身黑色的战术潜行服,脸上蒙着黑面罩,只露出一双亮得像寒星的眼睛。
两个人站在裘府外的墙根下,像两尊融进黑夜里的雕像,连呼吸声都轻得听不见。
“我先进去,你在后面跟着,小心点,房顶上有暗哨,老管家说在西角门留了个缝。”
叶承业压低声音,凑到统领耳边说。
他的气息吹在统领的耳朵上,统领的耳朵一下子红了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叶承业从包里摸出两个战术攀登钩,轻轻一甩,勾住了墙头。
两个人像两只轻盈的猫,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墙,落地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,比落叶还轻。
裘府里灯火通明,巡逻的护卫一队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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