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裘家那边,怕是已经完了,撤吧。”
亲信黑卫跪了一地。
大长老盯着窗外的火光,看了很久,忽然一甩袖子。
“走密道。”
他带着仅剩的几个亲信钻进密道,把满谷的黑卫,全丢给了玄甲营。
密道里又黑又潮,大长老一辈子养尊处优,头一回走这条路,走得脸色铁青。
主楼的底下,有一条密道,直通后山,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路。
可他不知道,那张手绘的布防图上,密道的每一条走向,每一个出口,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后山,一道石壁,青苔斑驳。
石壁外的乱石堆里,十一个人趴了半夜,露水把衣服打得透湿,没人动一下。
叶承业把父亲的军功章攥在手心里,攥得指节发白。
石壁无声地滑开一道缝,几个黑影鱼贯而出,最后出来的,是一个灰袍老者,干瘦,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正是大长老。
他脚还没站稳,一道刀光已经劈面到了,握刀的人,是叶承业。
他带着十个人,早就在这道出口外,守了半夜。
“老狗,为了这一刀,我等了整整二十年。”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这一刀,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,父亲的名字,叶家二十年的冤,全在这一刀上。
这一刀他用了七成力,还留了三分后手,可刀光刚到,灰袍一闪,大长老像一缕烟,飘开了,连个影子都没沾上。
反手一掌,快得根本看不清,正中叶承业的胸口。
砰。
叶承业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石壁上,像被扔出去的沙包,一口血,喷了出来。
“别开枪。”
他喝住抬枪的老兵。
“组长有令,他的命,谁都不许收。”
二十年前的江湖上,这双手上没沾过人命的,都不好意思报圣殿的名号,这些年他深居简出,外头都传他老了,可只有圣殿的老人知道,这双手,从来没软过。
武功到了大长老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枪和刀能随便衡量的了,圣殿前三,名不虚传。
大长老拍了拍袖子,眼皮都没抬:“就凭你这么个小崽子,也配拦本座的路。”
叶承业撑着石壁,晃晃悠悠站起来,抹去嘴角的血,又扑了上去。
第二掌更狠,掌风没到,气浪先压得他胸口发闷,他横刀去架,刀身嗡的一声,弯出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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