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,人横着飞出去,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树。
怀里的军功章硌着肋骨,生疼,他爹,在天上看着。
“我叫叶承业。”
他咳着血,从地上爬起来,一字一顿。
“叶秉松,是我爹。”
大长老眯起眼睛,打量了他两眼,忽然笑了。
“原来,是当年那条漏网的小鱼啊。”
“二十年了,本座还以为,叶家的种,早就死绝了。”
“死绝了才好,不然,谁来讨这笔血账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,从侧面的黑暗里传来。
顾清商提着刀,一步一步走出来,站到叶承业身边。
大长老看清她的脸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是你,本座的统领。”
他的声音,冷了下来。
“本座待你不薄,你这个叛徒,竟敢把狗,引进门来。”
顾清商笑了,笑声里没有一丝热乎气:“待我不薄,这四个字,你也说得出口。”
“我家十七口人,老的老,小的小,一夜之间,一个没剩。”
“大长老,这笔账,我记了太多年,今晚,一起算。”
大长老嗤笑一声:“十七口,一群蝼蚁的命,也值得你记这么多年,看来本座当年还是心太软,该连你一起杀。”
顾清商没再说话,刀光起时,人已经到了。
顾清商的刀,是圣殿里练出来的刀,狠,准,不留后路,可大长老看了她二十年的刀,闭着眼,都知道她下一刀往哪儿去。
两人联手,一左一右,刀光织成一张网,可大长老站在网中间,像一缕抓不住方向的烟,进两步,退一步,从容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。
十几个回合,灰袍飘来飘去,总在人最想不到的角度出手,顾清商的刀,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反倒是叶承业,胸口又中了一掌,跪在地上,半天起不来。
大长老停下脚步,掸了掸袖口,冷笑:“就凭你们这些废物,也想杀我。”
他身形一动,一掌拍在顾清商的肩上。
这一掌看着轻飘飘的,没什么声势,可顾清商整个人,像被一头发疯的牛迎面撞上,踉跄着退出去七八步,一口血,涌上了喉咙。
旧伤叠新伤,她那个老胃病,被这一掌,震得翻江倒海。
她单膝跪在地上,像一张被折了的弓,嘴角的血,一滴一滴,砸在草叶上。
“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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