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没一个跑出二十步。
残部的气焰,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,缩回屋里,依托着两面墙,负隅顽抗。
僵持间,屋角忽然滚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手雷。
拉环已经扯掉了,骨碌碌滚向门口,正对着进攻组的方向。
林北趴在侧翼的雪窝里,看得清清楚楚,抬手就是一枪。
子弹穿过风雪,正中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腕,手腕应声而断,屋里的惨叫撕开了雪夜。
那颗手雷滚到门槛边,被雪一陷,骨碌碌滚进了门外的雪堆里。
噗的一声闷响,雪堆炸开一个白坑,雪沫子腾起一人多高,又簌簌落下,像下了一场小小的暴雪。
除此之外,再无动静。
“最后一遍。”
林北的声音透过风雪,送进木屋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。
“小白山哨所,三条人命,就是你们这伙人炸的。”
“今天这顿打,是他们三个请你们的。”
“欠命的,没有一个跑得掉。”
“放下枪,出来,给你们一个痛快话的机会。”
屋里死寂了十几秒。
然后,枪声又响了,是垂死的挣扎。
“不想活命,就给老子全死,免得留下祸害。”
赵虎啐了一口,机枪往肩上一扛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成全他们。”
林北一挥手,三组火力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去,木屑纷飞,屋里的枪声,一声一声地稀疏下去,最后,彻底哑了。
从破门到枪声停歇,不到半个小时。
清点战场:二十三名残部黑卫,击毙二十二,活捉一——那个扯着嗓子吼的头目,被叶承业拿铁柴敲断了腿骨,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。
我方无一阵亡,三个轻伤员,都是让飞溅的木屑和跳弹蹭的,包扎完照样能行军。
打扫战场,缴获长短枪二十余支,一箱子没开封的境外现金,还有一张手绘的边境布防草图,图上红笔标着三条越境小路。
方子鸣要是在,又得念叨,证据链,又是证据链。
玄甲营的老兵们站在木屋前,没人欢呼,没人庆祝,只是齐刷刷地,朝着小白山哨所的方向,敬了一个军礼。
那个十九岁新兵的班长,敬着礼,眼泪淌下来,冻在了脸上。
雪落无声,把满地的硝烟味,一点一点掩了下去。
林北走到队列前,从口袋里摸出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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