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两个兵送进去的。”
司令的手指在地图上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寨子四周全是雷区,寨门架着两挺机枪,人质又关在寨子正中央的木楼里,火力一展开,先死的是老百姓。”
“攻到半山腰,投鼠忌器,撤下来了。”
“匪徒把两个老人推到寨墙上,枪顶着头,喊话,说再往前一步,就从楼上往下扔人。”
“谁还敢攻?”
“牺牲了两名战士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瞬,窗外的蝉鸣,一阵一阵,叫得人心烦。
两名牺牲的边防战士,一个二十一,一个二十三,军装照就挂在指挥部的墙上,笑得没心没肺。
一名作战参谋捧上来一只铁皮箱子,是从外围截获的军火箱。
“龙帅,还有个东西,您看看这个。”
箱子里的枪早就起出来了,箱底朝上,烙着一枚印记。
环形,三齿,像三条咬着彼此尾巴的蛇。
林北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。
他见过这个图案。
裘府布防图的边角,大长老遁走的那条暗道,那一晚缴获的图纸上,就烙着一模一样的印记,方子鸣当场拍照入了档。
“拍照,发给方子鸣,跟档案里那枚比对。”
半个钟头后,方子鸣的电话打了回来,声音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组长,比对完了,两枚印记,分毫不差,同一个模子出来的。”
“一枚烙在圣殿的布防图上,一枚烙在毒贩的军火箱上,隔着几千里,隔着两个案子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给圣殿画图的手,和给毒贩供枪的手,是同一双。”
林北望着地图上那座红圈里的寨子。
“也说明,不管是北境的残部,还是西南的毒贩,他们都只是棋子,下棋的人,还藏在后头。”
林北伸出手指,在那枚冰冷的烙印上,轻轻抹了一下。
“两个案子,隔着几千里,烙着同一枚印。”
赵虎凑过来看了一眼,挠了挠头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北站直身子,目光从箱底那枚烙印上收回来。
“但我知道,它还会再出现,下一次见到它的地方,就是下棋人的家门口。”
“但我知道,它还会再出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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