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当天下午,林北带着指挥组,抵近老熊寨外围侦察。
望远镜里,寨子盘踞在山头,木楼一座连着一座,寨墙是碗口粗的原木拼的,墙头上人影晃动,枪口在竹隙间时隐时现,像草丛里探来探去的蛇信子。
寨门口,两挺机枪架在石头垒的工事里,黑洞洞的枪口,罩死了唯一一条上山的土路。
土路两侧的草窠里,插着几块歪歪斜斜的木牌,牌子上画着骷髅头,是雷区的标记。
寨子正中央,一座最高的木楼,楼下双岗,楼上窗户全拿木板钉死了。
再看寨子的补给:吃水靠山后一股泉水,引竹槽进寨;粮食弹药靠山下一条骡马道,三天一运。
一条水道,一条粮道,都是命门。
“人质,就在那座楼里。”
边防军的侦察参谋压低声音。
“五个支教老师,四个女娃,一个男娃,最大的二十六,最小的才二十二。”
“村里十几个老乡,大多是老人和孩子。”
林北举着望远镜,看了很久,没说话。
风把寨子里的吆喝声送下来,也把小学方向的一面旗子吹得猎猎响,匪徒占了寨子,那面旗,居然还升在旗杆上。
夕阳一点一点沉进山坳,寨子里升起炊烟,匪徒们的影子在寨墙上晃来晃去,还有划拳喝酒的吆喝声,顺着风飘下来。
顾清商趴在林北侧翼,也举着望远镜,盯着寨子里的布防,看了很久很久。
忽然,她开了口。
“这个布防的路数,我认得。”
林北侧过头。
“寨门双枪,雷区护坡,人质楼居中,岗哨明暗交错,外松内紧。”
顾清商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在念一份档案。
“能把一群乌合之众的毒贩,调教出这种章法,全天下只有一个人,蝰蛇。”
“当年在圣殿,他就是管钱管粮的,最懂一个理:兵无粮自乱,贼无钱自散。”
顾清商的指尖在望远镜的镜筒上轻轻敲着。
“他布的局,从来不是靠人多,是靠钱把人拴在位置上,钱一断,拴着的就不是人,是一群散狗。”
“当年圣殿外围管后勤的军师,教徒手画阵图,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。”
“这人不为信仰,不为报仇,只为钱卖命,谁给钱,他跟谁。”
林北放下望远镜,和叶承业、赵虎对视了一眼,强攻,行不行?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