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仗打完了。”
“你师父当年没打完的仗,才刚开始。”
林北的心猛地一沉。
师父陆鹤鸣,已经走了多年,可这个名字一出口,书房里的空气都不一样了。
当年北境的风雪里,是师父把他从一个愣头青,一招一式地带成了兵。
师父走的时候很安详,只留下一句话,说有些路,要等人长大了才走得。
林正国打开木匣,里面躺着一封旧信,信封已经发黄发脆,边角磨出了毛边。
“这是你师父临走前留下的。”
“他说,等你真正站稳了脚跟,再交给你。”
“这些年我动过无数次念头想拆开看看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”
“信是写给你的,就得由你亲手拆。”
“我等了这么多年,今天,时候到了。”
林北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爸,师父他老人家,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
林正国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他是过命的交情,别的一概不知。”
“他生前常说一句话,拳脚解决不了的恩怨,自有拳脚之外的地方去解。”
“当时听不懂,现在想想,他说的那个地方,或许就在这封信里。”
林北双手接过那封信,指尖微微发紧。
信封上没有落款,只有师父熟悉的笔迹,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。
他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纸。
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小北,如果有一天白凉道来找你,替我问他一句,玄门的门,还开着吗。”
窗外的夜色不知何时沉了下来,巷子里最后一声犬吠也歇了。
院子里的笑声隔着墙传进来,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一个世界。
林北捏着那页薄薄的信纸,在灯下站了很久,很久。
信纸薄得像蝉翼,可落在他掌心里,比任何一张嘉奖令都沉。
玄门,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,轻轻一转,打开了一扇他从未见过的门。
白凉道为什么会知道答案,师父又为什么偏偏要问他。
门后藏着什么,他还不知道。
可他有一种预感,师父没走完的路,从今天起,要由他来走了。
林北把信纸仔细折好,贴身收进内袋,像收起了一枚还没拉弦的雷。
林正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什么都没再说,推门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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