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？这气味，又是哪几味‘普通香粉’能配出来的？”
秦院使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。在这铁一般的事实和那极其霸道的药味面前，他那点和稀泥的本事被碾得粉碎。
“微臣……微臣死罪！”秦院使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“这……这浑浊的暗红色，是因为其中掺入了大量的……大量的极品藏红花！而那苦涩之味……是……是马钱子与雷公藤煅烧后的气味！”
“作用。”沈南乔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这……这几味药若是配在一起，药性极其霸道！”秦院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，“若是女子长期贴身佩戴，药气顺着肌肤腠理渗入血脉，会……会导致气血枯竭，月事停闭……若是……若是有了身孕，只需数日，便会……便会滑胎，且……且终身绝育，再难有孕脉！”
“绝育”二字一出，偏殿内仿佛炸响了一记闷雷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。角落里那几名被暂时列为嫌疑的候选人，吓得纷纷瘫软在地，有几个甚至当场干呕起来。
薛明棠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，她猛地挣脱女卫的钳制，疯狂地扑向长案，却被穆青岚一脚踹在了膝盖窝上，重重地跪在了沈南乔面前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！我不知道！”薛明棠披头散发，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扭曲如恶鬼，她指着桌上的断镯和药水，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，“我真的不知道这镯子里有药！这镯子是……是旧皇后娘娘赏赐给我的！是她赐给薛家嫡女的恩典！我怎么知道她会在里面下这种绝嗣的毒药！”
她为了撇清自己，毫不犹豫地把旧皇后推了出来当挡箭牌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等候在偏殿外的旧皇后身边的掌事女官玉姑姑，按捺不住冲了进来。她指着薛明棠的鼻子，厉声反驳：“薛明棠！你休要血口喷人！那只金镯子，分明是你们薛府的老太君在你临出门前，亲自给你戴上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