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。最左侧是“天授元年”,最右侧是“天授十三年”,中间每根柱子代表当年“海关税收”。
“诸位请看。”李易以手指图,“天授元年,大唐海关税收——主要指广州、泉州、登州三地市舶司所收——共计八万七千贯。天授五年,增至二十三万贯。天授九年,六十五万贯。而今年前九个月,已收九十四万贯,全年预估可达一百三十万贯。”
他顿了顿,让百官消化这些数字:“此增长何来?来自铁路将江南丝茶速运至港口,来自电报让商贾能瞬息获知海外行情,来自蒸汽抽水机让船坞能日夜修船,更来自‘大同号’这类铁甲舰护航,使海盗不敢觊觎大唐商船。”
“韦侍郎说债务近岁入,”李易转向韦挺,“却未算海关税收增速——按此趋势,三年后海关税收可达三百万贯,五年后五百万贯。而海事债券所建十艘商船,每艘载货量相当于三十艘传统帆船,且不受季风所限,全年可航行。仅广州至波斯湾航线,每年往返六趟,每船每趟净利润不低于五千贯。十艘船,一年便是三十万贯纯利。这还不算关税增长、港口装卸费、船舶维修等衍生之利。”
他最后道:“债券者,是以未来之钱办今日之事。若未来无钱可收,自是危局;若未来有钱且远超今日,便是先见之明。”
韦挺盯着那张柱状图,嘴唇嚅动几下,终究没再说话。
一直旁听的李世民此时开口:“朕记得,贞观十八年,鸿胪寺奏报西域商路税收,全年不过五万贯。那时朕已觉得不少。”老人目光扫过殿内,“如今单是海关一项,便超百万贯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海上的利,比陆上大得多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走下御阶:“陆上的疆土,朕打下来了。安西四镇、漠北草原、辽东故地,皆已纳入版图。可海上呢?从广州到波斯湾,航线万里,沿途多少港口、多少岛屿、多少国家?这些地方,刀兵可至,但难长治;唯有商船往来、货物互通、钱粮流转,方能真正化为大唐之疆域。”
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:“故海事总署要设,海事债券要发,十艘商船要造。这不是劳民伤财,这是开千秋之业。诸卿若有疑虑,朕可在此立誓——五年后,若海关税收未达三百万贯,若十艘商船未能回本,朕自罚俸三年,向天下谢罪。”
“陛下!”百官齐齐跪倒。
李世民摆手:“都起来。朕不是要你们盲从,是要你们算清这笔账。陆上的大唐,靠的是田赋丁口;海上的大唐,靠的是商税关税。两条腿,缺一不可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