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,但他眉头还是拧紧了。
“又去骑那匹烈马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马是给你哥准备的?”
“……女儿知错了。”
宁馨垂下眼,声音低了几分。
原身面对父亲时惯有的那一点点心虚又倔强的模样,她刻意学了个七八分。
宁远山盯着她看了几息,本来似乎还要训斥,但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嘴唇上,那些话又咽了回去。他沉默了片刻,转头看了一眼银黛:
“你先退下。”
银黛福了福身退下,门被轻轻带上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铜灯里的火苗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。
宁远山在她床边的绣墩上坐下,双手搁在膝上,像是斟酌了很久,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又低了几分:
“你哥出事了。”
宁馨猛地抬起头。
“今日午后,就在你……你从马上摔下来那会儿。”
宁远山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暗卫在城南巷子里找到他,被人伏击,右臂筋脉断了三处,郎中说得静养三月。”
“但禁军选拔,七日后就……”
“宁家能否在前朝得势,便要靠着你哥的这次机遇……可如今却……”
宁馨看着父亲眼底的血丝,看见他攥紧的拳头上青筋微凸……一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武将,此刻竟连抬头看女儿的眼睛都有些艰难。
记忆里,那个总是板着脸训斥她“不成体统”的父亲,如今鬓角一夜之间白了不少。
“父亲……是想让我去?”
她一向聪慧,宁远山欲言又止的话头,她很快便懂了。
宁远山的肩膀绷紧了。
他抬起眼,直视着女儿的脸……
那张和兄长宁峥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此刻因撞了头而略显苍白,但那双眼睛里的冷静让他心头猛地一颤。
他想起几年前就发现的事,小女儿在校场偷看兄长练剑时眼底的光,和兄长一模一样的起手势,后来在他默许下请的武师父,再后来……
“你哥能做的,你一样做的到。”
宁远山的声音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。
“但这不是儿戏。一旦出了错……”
“是欺君之罪。”
宁馨替他把话说完。
宁远山的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,栀子花的甜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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