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顾礼数,走到殿中央,忽然从袖中抖出三枚银亮的暗器,看了宁馨一眼,手腕一翻便朝她甩了过来。
那暗器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,三枚分上中下三路,分别袭向宁馨的咽喉、胸口和膝弯。
满殿哗然!
野蛮!无礼!
不少老臣已经气的吹胡子瞪眼了。
方才说好是讨教武艺,可这分明是杀招!
宁馨在那三枚暗器逼近的瞬间已经动了。
她整个人往下矮了半截,避开了咽喉和胸口的两枚,最后一枚朝着她膝弯而来,她侧身一让让过了要害,但那暗器的边缘还是擦过了她右侧肩头,锋利的刃口划破了玄甲下的衣料,一道细细的血痕从裂口处渗出来,洇红了那一小片布料。
殿内骤然安静了。
宁馨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的伤处,血痕不深,但殷红的一线在玄色衣料上格外刺目。
她没有去捂伤口,只是抬眼,朝着秦崇礼的方向极快地看了一眼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触……
秦崇礼坐在主位上,面色看不出什么波动,但他搁在案角的手指极轻地叩了两下,食指、中指,然后停顿。
这是要她适当放水了。
方才那三枚暗器她已经看清了路数。
那武士的准头极好,出手又快,但每次出手之前右肩会先绷一下,这是极大的破绽。
若她不留手,以她方才摸清的路子,那人在她手下走不过五回合。
可秦崇礼那两下叩指告诉她:
番邦使臣是客,连输三场已经够让他们难堪了,若再以压倒性的姿态赢了这一局,反倒显得天朝咄咄逼人,不利于之后的邦交。
她需要赢,但不能赢得太轻松了……
她重新站直了身子,朝那暗器武士喊到:
“再来。”
那武士见她肩头见血仍面不改色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他从皮囊里又摸出三枚暗器,比方才的更大些,边缘带着倒钩,甩出来的角度更刁更毒。
宁馨这一次没有完全避开。
她故意迟了半拍转身,让其中一枚擦过她肩头那道旧伤旁边,又添了一道浅痕,另一枚被她偏头让过,第三枚她抬臂挡了一下,钉在臂甲上,发出叮的一声脆响。
她自己踉跄了半步,单膝点地,低头捂了一下伤处。
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礼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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